就這一句,讓后來的氣氛更加壓抑,胭雪說完也是后悔的,她現(xiàn)在落在謝猙玉的手里,應該低頭順著他的心意,不然他不會放自己走。
接著就聽謝猙玉一聲譏諷的低笑,說她,“真有意思,難不成你還想嫁人?”
胭雪心里難受的眨了眨眼,她其實沒想過要嫁人,也不是不嫁,只是現(xiàn)階段沒想過這種事,她覺得現(xiàn)在在鐘家的生活就很好,有舅舅舅母,祖母也快要來京都了,她做什么剛回鐘家不久就嫁人呢。
但是謝猙玉的意思,就好像她不配嫁給他以外的人一樣。
胭雪一下疑惑的看向謝猙玉,聲音有些輕,說話卻很清楚,“為何我不能這么想?我想不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嫁是另一回事,你不娶我,總有人愿意娶我。我,我也不是要你娶我的意思,我沒忘記,我們已經不是主仆,也算是兩清了,既然再無瓜葛,我也不想嫁給你,總之……”
總之就是要和他撇清關系!
謝猙玉聽懂了。
胭雪看著他,面露忌憚,整個人都透著畏懼的防備,提防著謝猙玉會再用那些羞恥的手段讓她屈服。
她雖不肯再留在他身邊,可自小吃盡苦頭的意識,讓胭雪本能的選擇不要再繼續(xù)觸怒謝猙玉。
在謝猙玉動手過來時,胭雪也覺得自己與謝猙玉這般糾纏宛若死局,她雖然別的地方比不上別人,可有一點,任誰都比不上她。
說她卑賤也是事實,誰叫她從小就是受人眼色長大的,她學的最好的能讓自己過的好點的道理就是能屈能伸。
賤也賤得,罵也罵得,只要能成全了她那根筋就行。
胭雪抓住了謝猙玉碰到了她下巴的手,不是推拒,而是歪頭將臉貼了上去,這一下空氣仿佛凝固了,謝猙玉愣住般不動了。
主動權如同落在了胭雪手上,她其實不懂自己一個決定,改變了自己在與謝猙玉關系中的被動地位,她變成了主動的那一個。
“對不住,世子你原諒我,方才說了那些話不中聽的話。”她目光柔柔淡淡的凝視著謝猙玉,“你不喜歡,奴婢就不說了,在外人面前,我是鐘家的貴女,在你這里,你就永遠是你的奴婢?!?br/>
她順著他的心意道,突然就沒了那些要死要活的頑固反抗。
謝猙玉莫名的就在這一刻明白,胭雪還是從前那個胭雪,她曾經是什么樣的呢,初識時,她其實小有心思的,不然也不會起先勾引主子的未婚夫。
她怯懦,身上像有一根怎么也摧折不了的韌勁兒,跟外面的雜草似的,你毫不留情的一腳踩下去,它就順從你匍匐在地上任由糟踐,你走后,它后慢慢的撐直了。
你揮手扯下一大片,過不久,它又生機勃勃的立在那。
她和從前一樣又不一樣,人還是那個人,冥冥中身上有什么東西卻變了。
胭雪向謝猙玉低頭了。
她不再做那些無畏的掙扎,為了不觸發(fā)謝猙玉震怒,她表現(xiàn)的像是回到了他們認識最初時那樣,也不恃寵而驕,不和他攀扯從前過往。
然而就是這樣,恁地,就讓謝猙玉無言以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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