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光,一廠七少老大,打架狠,為人仗義,當年也是混的風生水起,不過被趙鳳聲朝頭上干了三刀之后就收斂起來,加上大拆遷后的頻繁搬家,不怎么能聽到一廠領軍人物的動態(tài),近些年有些銷聲匿跡。
一廠的小姑娘們出名的好上手,許多十四五歲就早早被人破瓜,上中學時就被曝出好幾個懷上風流種,名聲奇差。這位張小曼沒準和多少人滾過床單,所以趙鳳聲愛答不理的閉起了眼。
張小曼像是看出了他的齷齪心思,解釋道:“張小光是我親哥哥。”
“哦?”
趙鳳聲這才饒有興致重新打量起張小曼,瓜子臉,翹鼻梁,和張小光那張棺材臉不怎么像嘛!想到自己砍過一廠老大腦袋,大剛又馬上要睡了他的親妹妹,頓時心情大好,躺在那里一躍而起,興奮道:“你哥現(xiàn)在怎么樣?剛子,拿根煙!”
“重傷害判了五年,還沒出來?!睆埿÷砬轺龅鸬?。
趙鳳聲點了點頭,他們這類人脾氣火爆,出手的速度遠比腦子運轉速度快上幾拍,饒不了在局子里進進出出,混的出名的痞子基本都在里面待過。聽到老仇人栽了進去,趙鳳聲也沒有和大剛彈冠相慶,反而有點兔死狐悲的哀傷。
大剛應該是早就清楚張小曼底細,并不詫異,把軟中華連同打火機一齊扔給了趙鳳聲,說道:“給你弄了件蘇煙,在后備箱,一會洗完澡了記得搬回去,別忘了?!?br/>
副駕駛的張小曼質(zhì)問道:“你不是說去游泳嗎?怎么改成洗澡了?”
大剛嘿嘿一笑,大大咧咧道:“都是搓泥,有啥不一樣的?只不過一個穿褲衩,一個不穿褲衩,都一樣,都一樣?!?br/>
張小曼輕蹙眉頭,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了大剛的解釋,視線望向窗外,飄忽不定。
坐在后面吞云吐霧的趙鳳聲心里嘟囔一句:狗男女。
車子很快駛到了本市最大的風流場所,外面的裝修堪稱金碧輝煌。
由于正是午睡時間,門口只是停放著稀稀拉拉的車輛。
太陽島艷名遠揚,但價格著實不菲,隨便來一套大保健都得幾千塊,讓很多工薪色狼路過的時候只能垂涎觀望。
趙鳳聲率先走進大廳,負責接待客人的小哥沒有因為他衣著簡陋就擺出臉色,反而殷勤備至,彰顯企業(yè)龍頭的大家風范。搞服務行業(yè)的都講究個眼力價,服務員在他們開進停車場時就早早摸清路數(shù),能開幾十萬豪車前來消費的人,肯定不是尋常角色。
換好拖鞋,拿上浴巾和手牌,趙鳳聲見到大剛和張小曼在門口唧唧歪歪,也明白那娘們不是什么容易拿下的主兒,才一見面就想抱得美人歸有些不太現(xiàn)實,估計大剛那家伙得費點口舌,于是招呼一聲,自己先進了浴池。
趙鳳聲看了看手牌上的數(shù)字,來到了存放衣柜的地方。
旁邊幾個描龍畫虎的青年像是剛洗完,正坐在旁邊抽煙,歡聲笑語不斷,正在描述著哪個妹子屁股大,哪個妹子技術好。
趙鳳聲漫不經(jīng)心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不認識,不過讓他驚愕的是,中間一個皮膚白皙的男子,后背竟然文了個睜眼關公!
關二爺側身撫須,手提青龍偃月刀,丹鳳眸子蘊含殺氣,用朱砂點成猩紅披風極為惹眼,威風的一塌糊涂。
趙鳳聲以前要去當兵,沒有文身。但身邊的狐朋狗友幾乎都是文身的發(fā)燒友,僅就大剛而言,身上的文身就不下十幾處,所以他對這門傳統(tǒng)文化還是略知一二。
文身最大的忌諱不是五爪龍,也不是法力無邊的佛祖菩薩,而是忠義無雙的關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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