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應,你在看我嗎。”
聽著直播里的林敬槐當著所有的鏡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葉應直接氣笑了。
他在看啊,當然在看,媽的但凡他今天決定早睡,都要錯過林敬槐當著全國觀眾的面給他整出這種幺蛾子來了。他目眥欲裂,看林敬槐還在胡言亂語,把林敬槐經(jīng)紀人的手機都快打爆了。
好不容易被接通,他沒有片刻停歇,怒吼,“你他媽就讓他瘋!讓他虧老子的錢是不是!”
虧錢,當然是夸張的說法。畢竟林敬槐進入影視業(yè)這么幾年一直順風順水,就算是扣除葉應大手筆為他投入的資金,也可謂是給葉應賺了個盆滿缽滿。
但葉應想要的遠不止于此。
他要更多的錢,要擴大葉家的商業(yè)版圖。他從少年時期為這一切耗費所有,許多重大的見不得人的項目是他和重金聘請的經(jīng)理人團隊謀劃幾年之久才得以成功的。
明明錢已經(jīng)多得他活個幾千年都用不完了,可他還是為此日夜奔波,他到底為什么要做這些?
他就是想讓那些在少年時候給他難堪的人嘗嘗失敗的味道。
天啊,想到這里,葉應痛哭出聲,又要開始憎恨健全的法律制度了。他沒辦法真的像少年時候預計的那樣用刀子捅開那些家伙肥油滿肚的身體,法律在阻攔他,林敬槐也在阻攔他。
那他還能怎么辦?十幾歲的葉應遭受的屈辱,他要怎么才能討回來?
自然是在他有生之年將葉家做得足夠大,然后一點一點吞并蠶食掉那幾個變態(tài)的產(chǎn)業(yè)。
讓他們晚年落魄,最后才是真的落入他手里。
現(xiàn)在林敬槐搞這么一遭,葉應只覺得氣血涌上來快要讓他覺得眩暈了。他倒退兩步坐回到沙發(fā)上,攥著手機惡狠狠地命令,“帶他來見我?!?br/>
等人來的時間,葉應喝了很多酒。他趴在地上懶得起來,想起來那個雪夜,醉酒的母親從樓梯跌落……
他記得很清楚,出門時看見樓梯地下滿臉鮮血的女人時有多驚愕。哪怕平時跟母親并無交集,甚至他一直認定他們并沒有感情,可那一瞬間,恐慌感將他淹沒。
他根本難以反應,踩著柔軟的地毯連滾帶爬的下去。柔軟的女人的身體被他摟進懷里,他低聲地哭,因為手機不在身上,想要去拿內(nèi)線電話通知傭人叫救護車。
可他的手被按住了。
“阿應、阿應……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女人氣若游絲,明明就算抬手也沒有多少力氣,但葉應就是被按住了。他睜大眼睛看著那雙臨死才恢復清明的眸子,喉結(jié)艱難地滑動,意識到他其實是被拋棄了。
這個愚蠢的、一生沒有愛情這種無聊的東西就活不下去的女人,選擇了拋棄他。
她根本不在乎他在這座莊園里遭受了什么,也不在乎有多少個家庭因為葉家人支離破碎,分崩離析,她眼里好像只有那個男人,因為失去了寵愛,便連生命也一道不想要了。
想明白了,葉應突然就冷靜下來。他還是在哭,可確實不如剛瞧見這幅畫面時那樣無措驚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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