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的一番霸道占有后,傅噙修開著車帶著楚楚回到他這段時間在外獨住的一所房子里。楚楚臉上的淚痕還未干透,跟他傅噙修的身后,表情木然。
“怎么樣?沒來過這里吧?”傅噙修笑著,楚楚卻只覺得這樣的他那么陌生。
“嗯……”楚楚的聲音極輕,輕的似乎只有自己能聽到。但他似乎并不介意,將她引領(lǐng)到他的房間。
柔軟的大圓床,有紗幔圍在周圍,是淡紫色,她最喜愛的顏色。她的心竟閃過一絲的甜,卻在下一秒又陷入更冷的冰窟。
淡紫色……他一個獨居的男人怎么會用淡紫色,還是說,他的房間不只是他一個人,至少曾經(jīng)因為某個女人才會有這淡紫色的紗幔。
她站在床前,望著眼前淡紫色的紗幔入神,“看來,作為你的一個暖床工具我也只是其中之一?!泵髅饕呀?jīng)告訴自己不抱任何希望,又為何心里泛起一陣酸澀。
傅噙修怔住身子,望見她出神的樣子,嘴角微揚,瞬時綻放一抹邪笑,只是這笑在她看來太過殘忍。“當然,你該不會覺得以我的身份及長相連床伴只有一個吧!”語畢,他不禁輕笑出聲,聽在她的耳里,極是嘲諷。
也許是心中有氣,也許是突然涌上來的恨意,她突然回眸,笑的燦爛如花,“若說也是,就連我也不止一個呢?!?br/>
傅噙修臉色驟變,方才眼角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誰?”
“重要么?再說這也很公平不是么?我們從來不過是寂寞了相互取暖的床伴而已?!彼髲娀赝?。
“是誰?”他的語調(diào)陡然拔高,以至于話音落下,連他自己也覺得訝異。
“無可奉告!”楚楚不禁有些激動起來,他可以有別的女人,為什么她不可以有別的男人!
“唔……”傅噙修氣極,上前捧住楚楚的雙頰,他有些微涼的唇瓣立時覆上她的柔軟。他用動作向她宣示著他的專有權(quán)。
她是他的女人,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女人,即便是他身邊的女人不只她一個!他霸道地將她放在大圓床上,俊美健碩的身子覆上她的膚白柔軟,一次又一次在楚楚身上發(fā)泄他這一年來被禁的欲望,她漸漸情動,夜色闌珊,遮一片淡紫色紗幔里的旖旎春色。
翌日,陽光透過窗子輕輕灑灑透過淡紫色紗幔落在床前。睡了許久的楚楚悠悠轉(zhuǎn)醒,明亮的光線刺得她有些晃眼。望了望墻上的時鐘,赫然已是半晌,昨晚的情景一遍遍在腦海里如同過電影般回放,望了望身處的地方,才確定自己并不是在做夢,偏過頭,枕邊是一片空涼,那個昨晚與自己歡愛的人早已不在。
也許,她真的只是一個暖床的床伴跟泄欲的工具而已,驀地,有戚戚然的淚自眼角處滑落,昨晚時候,她曾有一瞬的錯覺,他的溫柔讓她忍不住再一次淪陷,她早在一年前便已記起他,記起與他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
他說,她不過是尹南瑟的替身,她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如果他沒有別的女人,沒有當著她的面與另一個女人調(diào)情,如果這一切她不知道,或許她便會再一次心軟,沉淪在他的愛里,無法自拔。
只是她還是知道了一切,她的心,她最后的一點點期望便在昨天親眼看到他與別的女人調(diào)情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她或許還放不下他,但她知道,她不會再跟他在一起了,因為她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個坎。
而她,也沒有必要告訴他她已經(jīng)恢復記憶的事情。
一夜的放縱縱然得一時得歡悅,然而放縱之后卻是越發(fā)深的孤獨與寂寞。
楚楚緩緩坐了起來,渾身的酸疼感一齊襲來,她掙扎著起床,只因不想在這里多留一刻。
春風漸暖,草綠花開,本是氣候宜人的季節(jié),她的心卻沉重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林彤一早地便擔心地打來電話,問她為何徹夜不歸,她隨便找了一個謊言搪塞,她不想再讓她擔心。見到傅噙修,她又忽的想起傅小梔和顏靈來。她曾經(jīng)最交心的朋友,她記得,她離開那天,并沒有告訴傅小梔她已經(jīng)恢復了記憶,她猛然回過神來,現(xiàn)在想這些未免有些太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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