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了口,“我沒事了……別擔心……”
他低下頭,額頭輕碰包了紗布的手背,依舊不言說。
我猜他心里應該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不能說。
手心的刺痛感讓我逐漸清醒了神智,蔣軒宇在門口敲了三聲門,說道:“二爺我照顧她吧,何子清讓你下樓照顧康平,康平一直不配合?!?br/>
秦家駿沒挪身,我開口道:“你去照看康平吧。”
蔣軒宇一直站在門口等候,這時,何子清上了樓,手里拿著藥丸,同時拉著臉。
她進了房間,瞧見我蘇醒,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她把藥放在床頭柜,叮囑著,“一會兒把藥吃了,可以止痛,我擔心你會疼的受不了?!?br/>
她沖向秦家駿,“你下樓幫我一把,康平不配合。還有你的手,一會兒我給你涂些藥膏。”
秦家駿站起身了,何子清繼續(xù)說了下去,“你真該慶幸今天我在,否則你一定沒辦法在三分鐘內做出正確的選擇,砍下誰的手都是一種折磨。眼下的結果是萬幸,最多只是留下疤痕?!?br/>
她聳聳肩,“不過今天的事足以證明,你和康平的兄弟情深?!?br/>
何子清走出房間,秦家駿起了身,他沒有回應何子清的話,幫我蓋了薄毯,小聲在我耳邊交代著,“等我一會兒。”
秦家駿離開,軒宇進了屋,瑞拉拿著礦泉水跑上樓,跟進屋內。
瑞拉擰著瓶蓋,送到我嘴邊,“快把藥吃了,十指連心,你這五根手指相當半個心臟了?!?br/>
瑞拉一開口,我倒是沒那么心煩了,剛剛被何子清一席話擾亂的心,也平靜了許多。
蔣軒宇惱火的坐在一旁,像個婦人碎碎念叨,“會包扎了不起?什么態(tài)度?。≡捓镉性挼?,當我聽不出她在惡心人呢,還砍下誰的手都是折磨,我看她就是在挑撥離間!”
我沖軒宇使眼色,讓他別說這些沒意義的話,瑞拉看了看軒宇,又看了看我,她什么都明白。
我把藥丸喝下了肚,瑞拉坐到我身旁,從兜里拿出一顆糖,拆著糖紙,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那炸彈還是個新鮮玩意呢,也不知道魏生然那個吃屎的東西從哪里弄來的?!?br/>
我接著她的話,“還好威力不大……”
瑞拉把糖塊塞進我干裂的嘴巴里,“是啊,還好威力不大,也幸好子清姐在,要不今天這事兒,不知道會發(fā)展成什么樣?!?br/>
蔣軒宇冷哼一聲,“還能什么樣,兩只手都得剝掉一層皮,我剝我姐的,秦二爺剝他哥康平的。”蔣軒宇做出一副看透世間百態(tài)的臉色,“我們都明白秦二爺會向著康平,不用那個何醫(yī)生重復,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怎么聽怎么煩?!?br/>
我瞪了蔣軒宇一眼,他罵罵咧咧的閉了嘴。
瑞拉認真的看向我,“你剛剛看出來秦老二臉色不好了吧?其實炸彈爆炸的時候,我很無腦的問了他一個問題……”
我看著她不說話,她繼續(xù)道:“我問他,如果今天必須在你和康平之間選一個,他會選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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