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著眼前的一幕,何子清笑著開了口,“能猜到吧,那車子是秦家駿派人撞進(jìn)去的,昨晚救下你以后,秦家駿就找人給了梅慧紅警告?!?br/>
我擔(dān)憂著,“那越野車的司機(jī)沒事吧……”
何子清笑道:“司機(jī)沒事,但梅慧紅可是麻煩不小。”她回頭看著我,“車子撞進(jìn)去只是噱頭,目的是查她梅慧紅家里的槍支,她家里有槍,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當(dāng)然知道,上次秦家駿在梅慧紅的面前掏出槍的一刻,他說過,那二樓明晃晃的壁櫥里,就藏著一把槍。
原來,秦家駿是打算和梅慧紅正面交鋒了。
何子清打著方向盤,“梅慧紅這會兒應(yīng)該正在接受調(diào)查,她啊,麻煩可是不小。”
我心里砰砰跳,何子清將車子開出了園區(qū),“這件事秦家駿沒打算告訴你,但我覺得你應(yīng)該知道。你應(yīng)該清楚,秦家駿為了你,到底做了多少危險事,而你又給他惹了多少麻煩。”
我聽出她話里的酸意,“我想你搞錯了,我沒有讓秦家駿做任何危險的事,我也從不想給他添麻煩。你似乎弄錯了因果,我被綁架被威脅,都是因為我是秦家駿身旁的女人,你為何不說,是秦家駿給我?guī)砹寺闊┖臀kU?”
何子清透過后視鏡看了我一眼,她沒接話,也無話可接。
她總是一次次暗示我拖了秦家駿的后腿,可若我沒和秦家駿結(jié)婚,眼下我遭受的這些痛苦,都不會發(fā)生。
沒有誰拖累了誰,有些事注定會發(fā)生,有些傷害注定會出現(xiàn),但我愿意承受。
車子開去了醫(yī)院,何子清以有事為由,放下我便開車離去。
我和她其實(shí)鬧的很不愉快,但卻沒辦法拿到臺面上處理,她說她光明磊落,可每一次都是矛盾進(jìn)行到一半,她便離開,留我一個人添堵。
我乘坐電梯上樓,不過是幾步的距離,我便氣喘吁吁。
讓我意外的是,蔣菲菲竟然還在醫(yī)院,瑞拉、秦家駿、周小花都不在,病床上的蔣軒宇也不見了,病房里只有韓斌和蔣菲菲兩個人。
我扶著墻壁進(jìn)屋時,蔣菲菲仍在痛罵不止,“他早該死了!一個沒用的社會敗類!臭蟲!他應(yīng)該得梅毒才對!讓他痛不欲生抬不起頭!我就不走,我就在這等他出來,我要告訴他,下輩子可別做人了,做狗都是便宜了他!”
韓斌擰著臉,想發(fā)火卻不好發(fā)火,“你別說了!”
病房里,蔣菲菲送來的花圈散了一地,她背對著我坐在病床上振振有詞,我沖上前,一把扯住她的頭發(fā),狠狠向著地上拖拽。
蔣菲菲嚇了一跳,聲嘶力竭,韓斌傻眼著,我使勁全身力氣,將她的腦袋撞在墻壁上,“該死的是你!”
誰能想象,前一秒因為多走了幾步路就氣喘吁吁的我,下一秒便力大如牛。拉扯蔣菲菲的頭發(fā),將她從床邊拖拽到地,一雙滿是淤青和傷口的手,硬是拉動了一個將近五十公斤的人,朝著墻面便“哐哐”撞了過去,聲音如打鼓。
蔣菲菲又是掙扎又是叫,而我恨不得將她的腦袋砸開花,殺人謀命我都認(rèn)了,砸成弱智癡呆最好,只要讓她痛不欲生,我蹲牢獄都是值得。
我恨她,恨之入骨。
不知不覺中,我的手上多了一縷縷的長發(fā),不得不承認(rèn),施暴的那一刻,我的腦子屏蔽掉了所有信息,只剩下三個字,“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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