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車里,顧硯歡一直想著郝梅剛才說的話。她有喜歡的人這件事,放眼整個學校也就只有宿舍的人知曉。為何郝梅會如此肯定的說出這事呢?
難不成有人看見她和顧硯清了?
這個想法剛萌生便被顧硯歡否決了。她和顧硯清的交往很是隱秘,每次顧硯清帶她出去都是開著那輛邁巴赫的,且都是停在學校路邊。被人看到的幾率實在太小。想到這一點,顧硯歡才覺得不安的心恢復了正常。
今天顧硯清有報備過大概晚上八點到家,于是顧硯歡便先去了趟超市買了食材才回到臨江苑。
換上了室內拖,顧硯歡就拎著滿裝著食材及生活用品的購物袋去了廚房。
幾分鐘后,顧硯歡從廚房出來時手里拿了個插著鮮花花束的玻璃花瓶。走至客廳,將花瓶放在茶幾上,調整至滿意的位置后才去了二樓。
推開二樓主臥的門,淺淺清冽沉穩(wěn)的雪松味兒便撲面而來。緩步至床邊,床上素色的床品整理的是一絲不茍,就好像這張床上從來沒有人躺下過一樣。
見狀,顧硯歡眼里有著些許無奈。顧硯清這人不喜臥室凌亂,起床洗漱后第一件事便是將床鋪整理到位。而她呢?她就隨性多了,甚至她還一度認為被子沒有必要鋪的整整齊齊的,左右晚上都是要睡的……
想到這兒,顧硯歡倒是有點兒擔心同居的生活了。
落日的余熱漸漸退去,清冷皎潔的月色照進了臨江苑的客廳。
顧硯歡斜坐倚靠在沙發(fā)處,手里拿著電視遙控器無聊的切換著頻道,抬眸看向墻壁上的鐘,已經是晚上八點二十分了,可顧硯清還是沒有回來。
她今晚來臨江苑先是打掃了一番,再顧硯清臥室的床上用品給換洗了,最后又去廚房做了晚餐。這么多事做下來她也是既疲憊又饑腸轆轆的。
嗅了嗅身上,有油煙味兒,顧硯歡頓時皺起了眉頭。也不繼續(xù)待在客廳等著遲遲未歸的某人,下了沙發(fā)就去了二樓臥室的浴室。
晚上八點半,顧硯清回到了臨江苑。在剛打開大門的一瞬間他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走進客廳也發(fā)現(xiàn)了變化。原本空蕩蕩的茶幾上現(xiàn)在擺上了一束鮮艷惹火的玫瑰花。
這些溫暖的變化落入男人的眼里同時也溫暖了內心。
這也許就是家的感覺吧。忙碌了一天,到家便是滿室的馨香。可美中不足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卻沒在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男主人的視線里。
顧硯清把手里的花輕放在茶幾上,目光落在了樓梯處。小狐貍今天做了這么多事,想來應該是去樓上洗澡放松了。
上了二樓,進了臥室,入耳的便是從浴室傳來的水流聲。顧硯清就靜坐在床邊,等著浴室里的人出來。
半晌,水流聲戛然而止,然后便是吹風機的聲音。這原本是最正常不過的聲音,此刻在顧硯清聽來卻是頗有蠱惑人心的味道。
莫名的,一陣邪火自心底升起,喉結上下起伏間方覺得脖頸上的領帶已是十分的讓人覺得不自在。男人修長有力的手當即將打得周正的領帶解下,隨手丟在了一旁,輕解開襯衫上方的那兩枚扣子,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些。
浴室的門被打開,溫潤氤氳的水汽伴隨著顧硯歡的走出也跟了出來。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看到顧硯清就坐在床邊,顧硯歡很是吃驚。拿過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一看時間才八點四十。
所以,顧硯清應該是在她上樓不久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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