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紅燈的時間還剩五秒鐘,在夜色中,這抹紅顯得很刺眼。
倒計時到數(shù)字1的時候,談政聿才幾不可聞的輕聲開口,“沒有條件,我自愿的。”
紅燈變成了綠燈,車子又重新啟動行駛。
林聽看著談政聿的側(cè)臉,路燈的暖光和街邊門市牌匾的霓虹,映得他深邃的輪廓明明暗暗。
忽然間,她竟冒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
如果當年送自己情書的人是談政聿……
……
在綏文市這也算是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如果沒有談政聿,那自己已經(jīng)人在閻王殿了。
所以一見到母親,林聽情緒又沒忍住,紅了眼眶。
泥石流發(fā)生時的驚恐險迫還歷歷在目,至今想起來仍會后怕!
孟桂秋趕緊把女兒抱到懷里,慈笑著拍拍她的背,抬眼對談政聿道,“瞧我這丫頭,還跟小孩子一樣!幾天不見,就想媽媽了?!?br/>
她自然是不曉得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因為談政聿怕她身體受不住,只說林聽在綏文市病了場。
“我就想!我想我自己媽媽,怎么了?”
林聽撒嬌的蹭了蹭母親肩膀,才猛地想起病房還有別人在,尷尬的輕咳兩聲,挺直身體。
而談政聿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微勾著唇,看她們母女倆溫情的畫面,沒有說話。
孟桂秋眼尖,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倆手上都戴著戒指。
“你們這……該不會是已經(jīng)登記了吧?什么時候的事情?”
林聽剛想否認,就聽到談政聿溫聲開口,“阿姨,我們在她這次出差前就去過民政局了?!?br/>
“……”
“小聽,去領(lǐng)證你都沒告訴我?”孟桂秋頓時蹙眉,看向女兒。
林聽顯然還沒跟上這急轉(zhuǎn)直下的節(jié)奏,支支吾吾的,半句話都沒說出來。
倒是談政聿從椅子上起身,對孟桂秋彎下腰行了個禮,態(tài)度嚴肅且鄭重,“對不起阿姨,登記的事情是我提的,您要怪就怪我吧?!?br/>
病房里,氣氛瞬間變得安靜,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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