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蕭清和陸離確實是相配。
蕭瀟沒有忘記,陸離和蕭清本來就是舊識,或許,他們還有她所不曾知曉的關(guān)系也未必。
畢竟,當(dāng)年陸離向她隱瞞了所有的一切。
想到這里,她微微揚眉,杏眼輕挑地看向杯中桃紅的酒Ye。
幽幽燈光下,私釀的楊梅酒盛在青瓷盞里,明YAn醉人,清香撲鼻。
她忍不住地抿了抿,味道也是清甜可口。
“他一直在陸氏的法務(wù)部工作,在陸老授意下也慢慢地滲入經(jīng)營管理方面?!?br/>
“年初與盛州的并購案他出力不少……也算一戰(zhàn)成名了……”
陸家家大業(yè)大,人才眾多,但能入陸老法眼的并不多,陸離雖然是私生子,但只要能力在,沒有理由不重用。
更何況,他的父母在多年前的一場車禍中雙雙亡故,陸老把從前對兒子的部分情感也投在三少這唯一的孩子身上。
蕭瀟對商場的事情并不感興趣,但提到陸離的身世,她的內(nèi)心不免也起了絲細(xì)微的波瀾。
她聽著江銘娓娓道來,再一口接一口地飲下楊梅酒。
最后,她才是淡淡地笑了聲,“果然人還是逃不過宿命?!?br/>
陸離的宿命,就是失去母親的他與陸家之間糾纏不休的關(guān)系。
所以,爺爺當(dāng)初早就料到這些了?
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當(dāng)年也是推動陸離回到陸家的一個關(guān)鍵。
她從不知道,他曾經(jīng)懷著怎樣的心情來找過她。
大洋彼岸的那一場皚皚白雪,將所有的過往完全覆蓋,了無痕跡。
就仿佛他從未來過。
蕭瀟不yu再想太多,別過頭去,專心地去看窗外的景致。
烏木雕花木窗鑲了明亮的玻璃,房子中間圍了個長方形的荷池,翠葉鋪天蓋地。
她看見窗邊正好伸了只荷花花骨朵上來,垂手可得,不由來了興致。
她回頭,笑盈盈地問:“我能摘朵荷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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