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冊大廳的門口卻依然見不著杰特的身影。德拉諾有些焦急,天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了,如果再等不到消息,他們可就得在大馬路上跟臭水溝里的耗子睡一晚上了。
“八點整,這家伙該不會自己跑了吧?”雖然隨意把別人往壞處想有些失禮,但他還是有種不祥的預感。踏上樓梯朝門內望去,原來杰特依然坐在那長椅上,只是稍微向前挪了幾排。
穿過已經(jīng)有些稀疏的人群,德拉諾走到了杰特的背后,周圍的人似乎在討論著什么,她跟著一起微微點頭,或許已經(jīng)融入了人群中。
繞到面前才發(fā)現(xiàn),杰特竟然用頭盔的護額遮住了眼睛,環(huán)手抱胸,腦袋一頓一頓地打著盹兒。德拉諾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搖了搖肩膀將她叫醒,又把那木盒遞到了她面前。
“到我了???嗯,原來是您這是什么?”杰特把護額向上一推,一手揉著眼睛,一手接過了那木盒。
“紫陽花飯店帶的晚飯,給你準備的?!彼钢竞姓f道,本想拂去長椅上的灰塵,卻發(fā)現(xiàn)那座位已經(jīng)被摩得發(fā)亮,于是便轉身坐了下來。
杰特挑起了一條眉毛,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受寵若驚,輕輕推開了木盒,那用牛皮紙包好的肉卷還散發(fā)著熱氣。
“很感謝您,但我最好還是過會兒再吃吧,帶著一口大蒜味兒去注冊會給騎士團留下壞印象的。”杰特瞇著眼睛微微一笑,將木盒重新關好收到了腰包中。
都什么時候了還考慮第一印象……德拉諾有些低估了杰特的固執(zhí),至少晚飯已經(jīng)交給她了,其他的事也輪不到自己操心。
“今天還是人比較多,快四個小時了,這里都要下班了吧?怎么還沒到你?”他望著前排東倒西歪的人群問道。
“是工作效率的問題,等待注冊的人已經(jīng)走了一多半了,現(xiàn)在留下來的大多數(shù)也打算在這里住下來,業(yè)務留到第二天早上再考慮不過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一會兒就到我了?!苯芴厣炝藗€懶腰向德拉諾說道。
還真就得露宿街頭了唄?。康吕Z失望地皺起眉頭,仰起頭靠在了長椅上。早知道今晚沒有結果還不如提前把杰特叫到飯店里先湊合一晚上呢,至少那里二十四小時都在營業(yè),況且沙發(fā)要比這硬邦邦的椅子舒服幾百倍。但既然已經(jīng)付過錢了,也不方便再厚著臉皮回去占位置了。
“你不會真想就擱這兒睡一晚上吧?這附近就沒什么酒店嗎?”維基莉可拍了拍德拉諾的肩膀,指著大門向他問道。
“如果是米哈伊爾街的話,我好像并沒有看到什么酒店的招牌,除了飯店和劇院以外,其他就都是奢侈品店了?!弊屇扔檬持傅肿√栄ɑ貞浀?。
“和米哈伊爾街垂直交錯的是風信子街,一條是政務街另一條是商業(yè)街,這附近是不可能有酒店的……”躺在前方長椅上的男人向眾人說道,隨后翻了個身,用帽子遮在了臉上。
“142號!142號客人在嗎?”
“這兒!”杰特趕緊舉起手,從包里掏出了油畫和銘牌向柜臺跑去。
“沒想到這兒還是有熱心人的嘛,你也想成為納格修斯的騎士嗎?”維基莉可故意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向男人問道。
“有那心沒那命,我也就是認識幾個吟游詩人,隨便編了點故事來這兒碰碰運氣?!蹦腥苏f道,將帽子向后推了推,露出一只疲憊地眼睛,盯著手中那塊奇形怪狀的石頭。
這家伙似乎對刻耳頓的城市結構相當熟悉,或許能問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德拉諾輕輕靠在了前方的椅背上向對方問道“你應該是打算今晚留在這里吧?看樣子你對刻耳頓挺熟的,本地人?”
“不,錫林人?!?br/>
那是什么地方?德拉諾感覺自己忽然遇到了陌生的話題,在亞伯這地方究竟還有多少名詞自己沒聽過?
“從長相也看得出來,這么說咱倆還算是鄰居?!睅觳斐鍪窒蚰腥擞押玫刈晕医榻B,“庫伯科普菲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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