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云把古紋葫蘆拿出來藏在潭邊一石窟窿里,嗖的鉆了進去!
韓云剛躲好不久,兩名修者一前一后從一處洞口轉(zhuǎn)了出來,當先一人穿著青灰色道袍,胸前一縷白須,面容清瘦,竟然是玉衡院副院主華托。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身穿大紅縷金法袍的勾鼻老者,兩道白眉斜飛如同掃帚,活脫脫的一個“白眉鷹王”。只見他紅光滿面如火燒,龍行虎步,行走間霸氣十足夠,雙目精光閃閃,整個人看上去像火一樣燙人眼球。
“這森羅洞四通八達,洞穴千千萬,要找一個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楚君綽那小賤人要真的躲起來,我們恐怕是極難尋得著她!”華托諂笑著恭敬地道。那紅面老頭冷冷地道:“就算挖地三尺都要把那小賤人給挖出來,否則只好拿你去跟尊者交差了!”
華托機靈靈地打了個冷顫,老臉哭喪般道:“赤面老哥,老夫真的沒什么化靈凈瓶,你就算把我抽魂斷魄也拿不出來!”
躲在古紋葫蘆中的韓云聽到“化靈凈瓶”四個字,不禁心中狂震,同時也認出了那把聲音的主人正是華老頭無疑。
“少廢話!再敢羅嗦,讓你嘗嘗焚心咒的厲害!”赤面老者森冷地道,手捏法訣佯作要施咒。華托立馬面如土色,眼中露出一絲恐懼,看來這焚心咒定是極之可怕。紅面老者見狀才得意地道:“華老弟,只要你死心塌地為尊者效忠,哄得他老人家高興,興許會給你解開焚心咒,甚至重重打賞你也說不定!”
華托馬上信誓旦旦地表起忠心來:“赤面老只放心,我化托絕對會死心塌地效忠尊者,把那小賤人捉回來,奪回化靈凈瓶獻給尊者!”
“嗯,你這樣想就最好了!”赤面老頭點點頭冷聲道。
韓云不禁聽得迷涂了,化靈凈瓶怎么就到了黃衫女子新上了?難道有兩個化靈凈瓶?
這個山洞不太大,兩人神識來回掃了幾遍,自然是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華托有點沮喪地道:“這里沒有!我們到別的地方找去!”
“且慢!”赤面老頭突然舉手道,炯炯的目光落在潭邊的地面上,快步走了過去。華托也面色一喜道:“這里有人來過!”
赤面老頭彎腰撿起地上斷成數(shù)截的匕刃,道:“這匕首像被奇寒侵蝕,然后為外力震斷!”
兩人的目光不約面同地落在寒潭上面,躲在古紋葫蘆中的韓云聽得一清二楚,暗罵自己大意了,竟然忘記將那斷刃撿起,但愿不要被兩人發(fā)現(xiàn)才好。從兩人的對話中,韓云已經(jīng)猜出了八九分,他們定是為了捉拿潭底中那黃衫女子的。
咚~
“咝!”一陣吸氣的聲音傳來,華托的聲音響起:“這潭水奇寒蝕骨,老夫怕也抵受不了多久,那小賤人恐怕不會躲到潭底去找死吧?”顯然華托伸手試了試潭水。
韓云暗暗納悶道:“華托這老頭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他干嘛要來捉拿黃衫女子?大家都是同門!難道是黃衫女子觸犯了門規(guī)?也不對,聽語氣,華托是受另外一人脅迫而來的?還效忠了什么尊者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華托當了叛徒,現(xiàn)在正帶著敵人來捉拿同門!”
這時,另一把聽起來的洪亮些的聲音卻道:“越不可能的地方就越有可能,那小賤人極有可能藏在潭底!”
韓云暗自一驚,看來這老頭智商比華老頭高哦,竟然猜對了!
“況且,那賤人的焚心咒發(fā)作了,這寒潭不正好有助她壓制心火焚燒的痛楚么?”那聲音又續(xù)道,語氣中充滿自信。
“對啊!赤面老兄分析得十分正確,實在是高,老夫自愧不如!”華托的聲音響起,不用看韓云都能想象得出這老貨那諂媚討好的惡心模樣,同時又暗暗心驚:“難怪那黃衫女子坐在凜水寒晶上打座,原來是在壓制那什么焚心咒發(fā)作。這焚心咒也太可怕了,黃衫女子坐在至寒之物上,那臉仍然紅若春花,嬌艷欲滴!”
“你下去看看!”赤面老者斜睨著華托冷冷地道。華托面色一變,支吾地道:“赤面老兄,這潭水奇寒無比,老夫的修為可比不得赤面老兄一半,怕未到潭底就抵受不住了!”
其實憑他金丹初期的修為在潭水中抵擋個把時辰還是可以的,不過這貨怕死,生怕楚君綽在水下暗中給自己一劍。他的修為距楚君綽甚遠,“綽然一劍”的名頭就算在山河界也是小有名氣的。要是楚君綽躲在暗處給他一下,他自認絕對是躲不開。所以他便故意推說潭水太冷,抵受不住,又順便送了頂勉強高帽給赤面老頭。
赤面老頭果然被華托一記香屁薰得眉開眼笑,不過他不不是蠢材,沉吟了一下,手上紅光一閃便多了一個火紅的葫蘆,從里面倒出一粒紅彤彤的丹藥拋給華托,淡道:“這赤煉丹可助你抵抗寒氣,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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