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酒壯慫人膽,這種時候我還不服氣呢。
氣呼呼的想,憑什么只有男人,才能用這種方式,這種事情教訓(xùn)人,難道女人不可以么。
都是肉做的,誰怕誰啊。
就這樣,憋著一口氣,不作不死的我,艾瑪,不服氣到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沒出息的哭了。
盛晏庭吻著我臉上的淚。
低沉嗓音里帶著沙啞和難以掩蓋的愉悅。
“錦寶,我國法律民法都有規(guī)定,在遭受家暴的時候,是可以留證報案的。”
“需要手機嗎?”
“現(xiàn)在的你,如果實在沒有力氣報警,我也可以幫你,畢竟是我在家暴你呢?!?br/>
“喜歡這樣的家暴方式嗎?”
“下次,再敢去夜店,去一次往死里家暴一次,不信,你可以再去一次試試!”
盛晏庭大概是想嚇住我。
所以,即使我哭了,他也沒有收斂。
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都不要了,有時候該求饒的還是得求饒啊。
面對我的乖巧,盛晏庭卻不肯輕易放過我。
“來來,今晚和克羅爾一起去夜店都做了些什么,展開好好說說,我愛聽?!?br/>
“都喝了些什么酒啊,嗯?好喝嗎?”
我不斷的搖頭。
用動作回應(yīng)他,不好喝,下次再也不敢了,盛晏庭終于消了氣,但是,還沒有放過我。
最后,我像沒有骨頭一樣,掛在盛晏庭身上,具體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我已經(jīng)記不清了。
宿醉醒來后。
不止是頭疼,身上也疼。
盛晏庭罕見的還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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