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血色領土之岳山
今夕只覺得幽聽蓉的每一句話都極有道理,句句說在自己的心坎上,使得自己的心結豁然而開,瞬間徹悟,不由驚喜道:“對呀!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婚姻情感,又何必拘泥于家庭出身?只要兩人真心相悅,管它人言亦好,世俗亦好,怕它作甚?”
幽聽蓉見他如此興奮,知道其心障已去,不由緩緩地向他偎依過去。當今夕將她摟在懷中時,她才懂得戀愛中的女人,原來是這般美好。
“若非你有這等見解,只怕我今夕惟有抱憾一生了。因為誰錯失了你這樣的女人,他都不可能原諒自己?!苯裣β勚讶擞南悖筛卸l(fā)道。
“你若要感謝的話,不妨見到我爸爸時再謝不遲,因為這些話正是我爸爸常對我說的,所以我相信爸爸一定不會反對我們的!”幽聽蓉俏皮地一笑,輕輕地在今夕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只有到了此時,兩人才真正地拋棄了人世間強加在他們身上的一切束縛,自由自在地享受著兩情相悅的情趣。在溫柔的月色下,悄悄地說出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聽到的情話:
“今哥,你信不信這世上真的有‘緣分’這個東西?否則為什么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覺得我們相識了好久好久!”
“我相信,當我第一次聽到你的簫聲時,我就在想:這簫音怎么這樣熟悉?莫非是我前世遇到,還是夢中聽到?也許這吹簫之人,注定將與我結下一世情緣?!?br/>
“你可知道,看到你對我若即若離的樣子,我好生傷心,總覺得你要離我而去。每到夢中的時候,我總不愿醒,生怕一覺醒來,再也夢不到你?!?br/>
“我也在夢中與你相會,卻從來不曾夢到與你如此相依相偎?!?br/>
“為什么呢?”
“只為用情太深,多情反被多情誤,一覺醒來,佳人不在,豈非更添傷心?”
兩人牽手而坐,臨風觀月,夜?jié)u深了,卻絲毫不見睡意。
此刻船楫破浪,江水嘩嘩,兩岸原野山巒如黑獸臥伏,形成青黛之色。突然間今夕微一皺眉,奇道:“這么晚了,怎么還有人趕夜路?”
幽聽蓉四顧張望,不見絲毫動靜,以為今夕在說笑,但是轉臉看他一臉肅然,始知他的確是聽到了一些什么,不由暗道:“今哥初上船時,其實力最多與我相當,何以才過了十數(shù)日,他就有了這等長進?莫非他剛才望月觀星,又領悟到了術學至玄之境?”
她心中竊喜,很為愛郎高興,過得片刻,她耳朵一動,果然從大江南岸傳來陣陣馬蹄之聲,蹄聲得得,由遠及近,半晌功夫,其聲隆隆作響,仿如地動山搖,乍眼看去,足有千騎之數(shù),竟是沖著這艘大船而來。
艙下一聲唿哨,便聽得吹笛翁呼道:“有敵來犯,大伙兒小心了!”一時刀聲鏘鏘,船上數(shù)十人已是蓄勢待發(fā)。
幽聽蓉奇道:“這些人是哪一路人馬?難道不知這是我幽魂之地的坐船嗎?”當世東部大陸,敢與幽魂之地叫勁的人畢竟不多,是以幽聽蓉有此一問。
今夕納悶道:“這一路人看上去并非是黑石山的人馬,但是聲勢之大,無所顧忌,顯然亦不是盜匪山賊。此地已入楚境,莫非是血色領土的人馬?”
此地離開血色領土的血色城不遠,問當世誰敢與幽魂之地作對,除了他的血色領土外,只怕別無他人。
幽聽蓉聽了今夕的分析,點點頭道:“今哥所言不差,怪不得今晨時吹笛翁來報,說是燁帥等人的船只已經(jīng)消失不見,原來是怕了血色領土,哼!別人怕它,我可不怕!”她最后一句話終于露出了她幽魂之地小公主的威風,所謂將門虎女,頗有其父風范。
她的話音未落,便聽得岸邊一片馬嘶聲響起,上千匹健馬立定身形,肅然列隊,沿岸而站。當先一騎躍出,一個身穿綿甲的壯年將軍拱手叫道:“血色領土少主擎蒼門下郭山拜會幽魂之地小公主?!?br/>
他的聲音宏亮,隱挾內(nèi)勁,傳及數(shù)十丈江面,依然蓋過了江浪嘩嘩之聲。今夕心中暗道:“此人實力了得,絕非易與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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