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雨有些尷尬的別開臉,她剛剛也是完全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顧及后果。
但這個突然出來攪擾好事的人來得正是時候,她正窩著一肚子的火沒處撒,就拿來當她的出氣筒吧!
姜聽雨沒好氣的轉(zhuǎn)身,看著站在院子里有些面生的大娘,盛氣凌人的問:“你是誰?”
徐大娘雙手叉腰,揚眉看著姜聽雨和姜母,語氣同樣很不客氣。“我是住在隔壁的徐大娘,你們又是誰啊?在這里干什么?”如果是和姜遇關(guān)系好的人,她還是會以禮相待,但這兩個人鬼鬼祟祟,行跡可疑,一看就是不懷好意,而且態(tài)度也不好,她自然也不會和顏悅色。
隨著姜聽雨和姜遇的關(guān)系越來越惡劣,她甚至巴不得沒有姜遇這個妹妹,但在這個時候卻很驕傲的將身份搬了出來。“我是姜遇的親姐姐。”
姜聽雨又指了指姜母,“這是姜遇的親娘,我們來這拿點東西!”
徐大娘抿了一下唇,眉頭皺緊。原來這兩個人是姜遇的親娘和親姐,都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不管是樣貌還是性格,以及為人處世,姜遇和她們兩個還真的不像。
最近村里傳得沸沸揚揚,說姜遇不孝順,只知道自己享福,吃好的喝好的,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老娘。她雖然和姜遇相處的時間不長,但知道姜遇不是這樣的人,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交情不錯。所以,姜遇會對自己的娘家不好,要么就是謠言,要么就是娘家先對她不好。但不管是哪個,這都不是姜遇的錯。
特別是今天看到姜遇的娘家人后,徐大娘肯定了那些絕對是謠言,而且娘家人也對姜遇不好。她也突然明白,為何姜遇會讓她一個鄰居來照看家里的牲畜和果樹,要是交給這些貪得無厭的娘家人,估計連渣都不會剩下。
她既然答應(yīng)了姜遇會幫著照看好家里,又拿了那么多好處,自然就不會讓這個院子里的東西少一個。
“拿東西?”徐大娘掏了掏耳朵,一副是不是聽錯的表情?!拔覜]聽錯吧?這里是姜遇的家,你們有什么東西可拿?”
姜聽雨沒想到遇上根本不是個軟柿子,而是個硬茬,心里開始沒有底氣,但還在仗義著是姜遇的姐姐這個身份,理直氣壯的道:“你沒聽見嗎?我是姜遇的姐姐,她是姜遇的娘,姜遇的東西就是我們的,我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br/>
徐大娘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不要臉的人,直接笑出了聲?!昂呛?,你可是真不要臉啊。親兄弟還明算賬,姜遇的東西怎么就成你們的了?何況這還是杜久山的家,里面的東西你們一個也沒資格拿走。”
姜聽雨被徐大娘的話氣得夠嗆,“你說什么!”
“我說這么大聲你都聽不見,你是耳朵聾了嗎?”
“你!”姜聽雨說不過徐大娘,只好委委屈屈的看著姜母?!澳?,你就看著她這么說你女兒啊!”
姜母正要開腔,徐大娘就搶先一步道:“你們是姜遇的娘家人,在她困難的時候不幫襯她也就算了,現(xiàn)在看到她日子好過了就想撈好處,得不到好處就到處誣陷她不孝順,還過來偷拿她家里的東西。姜遇有你們這些厚顏無恥的娘家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這么一長串的話她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就跟連珠炮一樣噼里啪啦的,把姜母和姜聽雨干的那些破事全抖了出來,罵得兩人臉上無光,啞口無言。
“走!”姜母再也待不下去,怒氣沖沖的離開。
姜聽雨自知吵架不是徐大娘的對手,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離開。
徐大娘朝兩人離開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隨即離開院子,將院門關(guān)好,回到自己家去。
坐了一個多時辰的牛車總算是到了地方,姜遇率先從牛車上跳下來,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筋骨。縱然坐了那么多次牛車,她還是無法適應(yīng)顛簸,屁股仍舊好痛。
杜久山將杜懷安抱下車,再把車上的幾個包袱拿下,付了車錢,同村的鄉(xiāng)親就趕著牛車離開。
幾人拿著包袱穿過前院,抵達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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