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匕首幾乎貼著她的下巴劃過,溫紓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想做什么?」瞥了一眼男人拿著刀的手,不敢輕舉妄動,「這里到處都是監(jiān)控,我勸你做什么事之前最好先想清楚后果!」
她不是沒遇到過偏激的粉絲,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說這句話的時候額上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滲出了冷汗。
她不知道這樣的威懾會不會有用,但下一秒男人很快就給了她答案。
「后果?」陰冷的笑聲仿佛從地獄而來,偏生他又帶著些滿不在乎的肆意,「我想有什么后果,應(yīng)該也不會比現(xiàn)在更壞了?!?br/>
溫紓皺了皺眉,從后視鏡看過去只能看到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將其整張臉都擋了去,看不清容貌。
「如今的溫小姐在娛樂圈混得風(fēng)生水起,前途不可限量,」男人抬了抬頭,露出下面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如果不是那笑意里面飽含諷刺的話,「不過……似乎還對池騫沒池當(dāng)家的念念不忘?」
溫紓心底一驚,「你是誰?」
池當(dāng)家這個稱呼一出來,她就知道了身后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她的粉絲。
男人的聲音像是刻意壓低聽上去有些沙啞,唇畔緩緩扯出令人心悸的弧度,「自然是……幫你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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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珩的案子表面上看去并不復(fù)雜,一場過失,就算追責(zé)也幾乎追不到良黎頭上,并且那天的爆破會出人命在外人眼里看上去只是一件意外。
不,大概準(zhǔn)確來說是除了言晏之外的所有人都認(rèn)為這是意外。
原告方這邊聶南深直接請了梁元,要說辯護(hù)這一塊,他在江城稱第一就沒人敢稱第二。
但起訴的是良黎,被告方請的對手自然也不會遜色太多。
開庭這天幾乎沒來多少人,言晏原本以為在鬧著離婚的這個節(jié)骨眼上,良黎并不會出庭,卻沒想到在開庭前的半小時,她就在候?qū)弿d見到了被輪椅推進(jìn)來的女人。
原本就沒什么表情的臉一下滲出冷意。
推著她的人是樊榆,身邊跟著的一個中年男人應(yīng)該就是這次他們請的辯護(hù)律師。
前者在見到他們的時候腳步微微頓了頓,最后又看了一眼站在女人身旁的聶南深,咬了咬唇,還是別過了臉。
良黎似乎也沒有要和他們交談的意思,徑直就從他們面前被推了進(jìn)去,倒是那中年男人在路過的時候朝他們微微頷了下首,然后才跟著離開。
「認(rèn)識?」
聶南深挑了挑眉,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梁元。
「馮遠(yuǎn)勝,打過幾場官司,資歷豐厚勝率不低,」梁元推了推眼鏡,臉色不算太好,「一般人還真請不起?!?br/>
價錢的高低就足以衡量他們這個行業(yè)的本事多少,聶南深不滿,「這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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