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蹙眉,被他這話刺得很不舒服,也覺得莫名其妙。
為什么不管她做什么,霍北煜都能牽扯到陸逾白身上去。
難道在他心里,自己就是個浪蕩形骸,見了男人就不撒手的女人?
“我賣包有我自己的原因,再說我的日子怎么過,有沒有錢,是死是活,和旁人無管?!睖啬畹〉赝略挘鄣撞灰撞煊X地掠過一絲支離破碎的失望。
霍北煜的眼底卻只有怒火。
都已經(jīng)把日子過成這鬼樣子了,居然還在幫著那個男人說話。
溫念到底是有多愛?!
他心口往上卷起一陣煩躁的風(fēng),到眉間就成了層層疊疊的陰翳,莫名有一股濃烈的凌厲之意。
正打算再開口,遠處已經(jīng)傳來喻甜的呼喚聲,嬌媚甜美,“北煜,北煜你在哪兒???”
聲聲呼喚,似乎踏在了溫念的心口,將她嘴角最后那抹強撐的笑意踏破,“那我先去忙了,不打擾霍少你和女伴參加生日宴!”
拖著那口輕飄飄的行李箱,溫念果斷轉(zhuǎn)身離開。
霍北煜望著她的背影,大概是因為電擊過的原因,溫念走路的動作顯得有些別扭,再配上旁邊三十寸的行李箱,整個人小小一團,卻又透著無盡倔強。
他的眉心,不由蹙得更深了,幾乎擰成了一個墨點。
“北煜,原來你在這里啊,我找你好半天呢?!庇魈鹨呀?jīng)找了過來,臉上掛著嬌嗔,順勢便摟住了霍北煜的手臂,“剛才叫你名字,怎么不理我?”
她半張臉都貼在了霍北煜的手臂上,使勁嗅了口西裝上的清冽氣息,實在心滿意足。
霍北煜卻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語氣沒有半點起伏,“沒聽到。”
喻甜再次湊上去,這次是往他懷里撲,“好吧,我還以為是你是故意不理我呢,對了,我有幾個朋友想認識你,我們現(xiàn)在過去吧!”
這一次,霍北煜是直接側(cè)身讓開了。
這讓喻甜毫無防備,差點直接一頭栽進旁邊的花壇里。
真要是栽進去,不來個狗吃屎,也得弄臟身上的高定禮裙。
喻甜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扭頭想問問霍北煜怎么躲開了。
卻聽見霍北煜問她,“引薦我和她們認識,我是什么身份?”
喻甜:“?。。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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