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聲輕笑在白洛的頭頂響起,映入眼簾的不如黎川那把標(biāo)志性的大胡子又是什么呢?
“你這個人是有毛病嗎?有這么叫人起床的嗎!”白洛的起床氣犯了,氣鼓鼓地瞪著黎川那張過分偽裝的臉。
只是黎川并沒有覺得自己這么叫人不對,一時興起把人弄醒了,現(xiàn)在看著猶如炸毛小獸一樣的白洛,他倒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你們,這是做什么?黎川小哥兒,你確實是對我家有恩,也數(shù)次救了洛兒,可是你不該就這么闖入房中,請你先外在等候!”吳氏這個時候匆匆進來了,看到女兒和黎川這個樣子,心跳都加快了。
黎川和白洛同時懵懂地抬頭看著吳氏,吳氏原本以為尷尬的會是黎川,沒有想到,竟然會是自己。
她也是忘記了,這黎川從小就是在山林里長大的,據(jù)說還是吃過狼的乳汁才活了下來,這世俗的規(guī)矩還有什么男女大防怕是不太曉得。
聽著娘這么說,白洛這才后知后覺,自己剛剛起來,中衣散亂,披頭散發(fā)的出現(xiàn)在外男面前確實是不符合這里的規(guī)矩,她的反應(yīng)倒是也快,嗖的一下又鉆回被窩了,這下子只剩下一個黑黑的發(fā)頂,連個衣角都看不見了。
黎川懵懂地看著吳氏,然后被吳氏給推了出來,直到被推出來黎川還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把黎川給推了出去之后,吳氏的氣悶還是沒有減少,“現(xiàn)在知道躲著了?剛剛他沒看到什么吧?”看著躲起來當(dāng)鵪鶉的女兒,吳氏是打不得也罵不得,把自己倒是氣笑了,這孩子的心以前也不見這么大啊,閻王殿走一遭,變化也太大了些。
“娘,我都穿著衣裳呢,他能看到什么?再說了,也沒啥可看的?!北蛔永锩?zhèn)鞒鰜韾瀽灥穆曇簟?br/>
“你這個丫頭,嘴巴上也沒點把門的,這也就是沒有人知道,若是有人知道,你怕是必須要嫁給黎川了??禳c起來,我已經(jīng)把飯菜都做好了,起來洗漱吃飯?!比缓笫菂鞘习褍鹤右步衅饋淼穆曇簟?br/>
這話說的其實也沒錯,這個年代男女大防還是比較重的,男女七歲不同席,就是被男人看到了腳都要嫁過去的,不管對方是七老八十了還是眼瞎嘴歪。
剛剛就是白洛只穿了中衣的樣子被黎川看到了,那就意味著白洛是他的人了,吳氏心里還直突突呢,幸虧黎川不知道,不然的話,自己的女兒真的是才從虎口脫險又進了狼窩了。
磨蹭了好半天白洛才從被子里出來,穿衣服的時候嘴里還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臉紅的有點不大正常,吳氏反復(fù)詢問確定白洛不是發(fā)燒了這才放心。
其實吳氏哪里知道,剛剛白洛在被子里的回答她關(guān)于有沒有什么好看的這件事的時候,偷偷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小饅頭,結(jié)果自己左邊的小饅頭竟然有些酸疼,借著微弱的光線還看到上面有模糊的手指印。
聯(lián)想一下昨天黎川抱著自己滾下山坡時候的動作,除了這個臭男人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人了,這具身體才十三歲,因為營養(yǎng)不良的關(guān)系才剛剛開始發(fā)育,若是被他那大手給按沒了,白洛非得殺人不可。
上輩子的白洛雖然臥病在床的時間比較長,但是繼承了母親的好身材,兩個大饅頭可是很有料的,哪像是這輩子還是干癟的豆芽菜呢。
不過白洛并不灰心,這具身體才十三歲,從現(xiàn)在開始補的話,肯定會跟上輩子一樣的,白洛偷偷地揉了揉,還真是疼啊,黎川到底下了多大的狠手啊,這人也太粗魯了些。
這才剛剛發(fā)育的地方,稍微碰一下都會疼,更何況是被如此粗暴的對待了,起床氣更重了有木有?
“娘,先別忙了,我給你把把脈。”昨天晚上基本上確定吳氏沒有什么大礙,那碗補氣血的湯效果是相當(dāng)不錯的,只是她還有些不放心罷了。
“娘沒事,鄉(xiāng)下人哪有那么嬌貴,就是吐了口血,昨天你給娘吃的那靈芝啊就是仙藥,早就已經(jīng)好了,我覺著啊,好像比之前還有力氣呢?!眳鞘闲χf道,覺得自己女兒真有本事,進一次山就采了這么好的靈藥回來。
“洛兒啊,這山里頭你可不能再進了,這次有黎川護著你,下次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娘的命可都要沒有了?!眳鞘峡蓻]忘了昨天女兒跟自己說的事情,不敢讓白洛在山上了。
“再說吧,娘,讓黎川進來吧,那么大的個子站在外頭也不像話,萬一有砍柴或者是撿蘑菇的人路過看見了也不大好?!卑茁蹇戳丝丛谠鹤油饷嬲境纱髽涞睦璐?,標(biāo)志性的大胡子還是那么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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