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喊殺聲,刺破耳膜。
朝靈王看著眼前這些如同失去了自己思想的軍隊,臉完全沉下來。
眼見兩邊人馬要交手,許同初一躍而起,站在空中,帶了法力的聲音傳送出去,“爾等怎敢妄動!”
一記掌風掃出去,逼退已經(jīng)快要打起來的那些人。
生生在他們之間,清出一大片空地。
許同初站在其中,背對著蔣寸心,面向文歷這邊。
“小心!”文歷見他這樣站,將后背毫無保留地給了蔣寸心,一時心急,大叫起來。
許同初安撫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對著柳遠道,“四弟,我知你意,是為著我們好??墒牵袢罩?,本就是你瞞著我們,私自妄調軍隊發(fā)起的。
你可知,即便是我們要與蔣寸心清算舊賬,也不必要扯進來這么多人。戰(zhàn)爭一旦開始,便再難停下來。到時候,會有多少人因此而死,他們要遭受的苦難,又要怎么算。你可想過?”
“帝君,大敵當前,怎可如此優(yōu)柔寡斷。我知道,您還想著要教化蔣寸心,但是您看看,就算是我不動,他身后那些人,又怎么會在這種時刻,放棄即將到手……”
咻!
柳遠的話還沒說完,蔣寸心已經(jīng)不耐煩,一記殺招朝許同初劈過去。
他還是那么天真,以為用這一招背對你的絕對信任,就能獲得對方的驚訝,詫異,和等待。
可是,誰要等你啰嗦完??!
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今日即便退了,以后也會有無窮盡的爭斗,除非他死,或者許同初死。
否則,就算他們兩個停戰(zhàn)熄火,將來也會有別有用心之人,打著他們的名號,做一些腌臜的事。
正在唧唧歪歪的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個柳遠,只怕目的不純。
與其讓別人打著自己的旗號干壞事,不如自己先干了。
左不過一口鍋,遲背早背,都得背。
許同初向上飄升,躲過那一次攻擊,“蔣寸心,你瘋了?”
“反正你們磨嘰到最后,還是要打,那不如早點開始?!笔Y寸心邪笑著,“你說是吧,師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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