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沅想起蘇硯京可能會陪同趙傾傾一起去。
那她還去干嘛呢,自取其辱的事情他經(jīng)歷得太多了,不想再經(jīng)歷了。
安沅平靜的拒絕,“你我都已經(jīng)簽字離婚,我在過去不合適,你是予潤的爸爸,你陪他去就好。”
蘇硯京微不可查地輕嘆了一聲,目光鎖定對安沅的側(cè)顏,微微含笑,“離婚了不能做朋友嗎?”
安沅沒有預(yù)料到他會這樣說。
她低頭沉默。
做朋友不如老死不相往來,夫妻都做得那么累,朋友還有必要要做嗎?
中間隔著蘇予潤,就注定和他有羈絆。
蘇硯京眼中的笑容漸漸蒼涼,嗓音穩(wěn)重,“像你說的那樣,離婚就一定要魚死網(wǎng)破么?即便以后不能走下去,我也希望你好好的?!?br/>
安沅抿唇點頭,看著車外的風(fēng)景。
蘇硯京一直很好,情緒穩(wěn)定,結(jié)婚七年,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尊敬她。
即便到離婚,她沒有看到蘇硯京為自己留下一絲情緒,她看到的只有他對另外一個女人的噓寒問暖。
帶著孩子在趙傾傾那里整整三年,如同做夫妻一樣,她的孩子都被他教唆和小三親近。
關(guān)心她有腸胃炎,送她手鏈,自己父親的忌日,他也在陪同另外一個女人慶祝三周年的合作,提升總監(jiān),花幾千萬為她定做禮服,帶著她出席所有活動。
尊敬她的家人,為她設(shè)計求婚鉆戒,蘇硯京把所有的溫柔和偏愛都給了趙傾傾。
這一樁樁一件件,壓得安沅喘不上氣。
“你我之間,真的到了無言以對的地步嗎?”蘇硯京心中已頗為惆悵。
安沅和自己在一起是那么的不情不愿,是啊,就算他對她再好,也抵不過她心中的那個陸醫(yī)生。
他就是在等,等她主動向自己說要去民政局蓋章拿離婚證。
蘇硯京收回思緒,啟動汽車前往博物館。
到達(dá)博物館他把車停好,和安沅一起下車。
“其實你也是工作忙,咱倆可以不過來,我記得你也不喜歡文物,何必勉強呢,我明天再把票還給欣然。”
安沅和蘇硯京走著,迎面玻璃展柜里邊擺放著是一件清代時期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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