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哪是不在乎,她是沒得選而已。
她拉開椅子坐回辦公桌前,“剛才那個女人的孩子,我可以幫著你養(yǎng)?!?br/>
“你們?nèi)渭曳且涯慵捱M來,你說是圖什么呢?”
任苒最不想談及的就是這個話題,她拿起桌上的筆,卻不知道要寫什么。
肩膀上陡然一重,凌呈羨手掌按著她,身子往前傾斜,幾乎將半身的重量都交給她了?!澳惆謰屢侵滥阍诹杓遥@么委曲求全,難道就舍得嗎?”
她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沉重,仿佛被人一下掐住了痛處。任苒推向凌呈羨的手腕,男人干脆伸手握住她的肩頭,任她怎么用力都推不開。
“不說話裝啞巴呢?”
任苒發(fā)現(xiàn)這一招也不錯,就想這么裝下去。
可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凌家的四少花名在外,什么貴人唐啊桃花醉啊,哪哪都少不了這位風(fēng)流倜儻的爺。
他嘴角那么一勾,她就知道他沒好話了。
“你在我床上嗷嗷大叫的時候,可比現(xiàn)在有趣多了?!?br/>
任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自詡臉皮算厚的了,但這好歹是醫(yī)院,她頭頂還頂著神圣光芒的好不好。
“四少,你那晚還說我像是打了麻醉的病人呢?!?br/>
凌呈羨覺得有人跟他抬杠的滋味好極了,他這人吧就是喜歡別人都讓著他,不管對方是服氣還是不服氣的,沒辦法,打小被家里人慣的?,F(xiàn)在任霄拼了老命的想要管住他,晚了。
他現(xiàn)在碰到個不識好歹的硬雞蛋,就想把她給破了。
凌呈羨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任苒,你自己就是醫(yī)生,能不能把你這性冷淡的毛病也給治治?。俊?br/>
她一掌用力拍過去,凌呈羨的手收得很快,沒給她占到便宜。
他站起身往外走,走出門又折回來,手握著門把?!拔移诖銦崆槿缁鸬臉幼?,任醫(yī)生,別自己砸了你這婦產(chǎn)科新秀的招牌?!?br/>
任苒一口氣堵住了胸腔,好不容易才咽下去,卻生生憋得胃疼。
她今天有臺手術(shù),回到清上園時已經(jīng)快晚上八點了,任苒在玄關(guān)處換了鞋子,走進去幾步后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一抬眼才看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了兩個人。
她放下手里的包,快步上前,“爺爺,媽,你們怎么來了?”
“苒苒,過來?!绷枥蠣斪右恢笔窍矚g她的,沖她招了招手,蔣齡淑則坐在邊上,不住地看著腕表。
任苒依言上前,坐到了凌老爺子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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