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子月聽這里實在是好奇得很,側著身子探出頭,借著朦朧的月光,看見一個白衣俊朗的年輕男子正被一位絕色妖嬈的年輕女子從后抱住,女子臉上梨花帶雨的看著讓人心生憐愛,而男子閉目仰頭,一動不動,一臉的憂郁愁容。想來,這個男子該是安榮,而女子便是沈魚,飛魚堡的安侃的妻子,飛魚夫人羅。
沈魚的手在安榮的胸口上撫摸著,移身投入安榮的懷抱,雙手掰過安榮的臉,一個香吻湊了上去,一時忘情的啃咬著對方的雙唇,手也不安份的四處點火。最終安榮也扛不住了,兩人便擁在一起,之后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滾入草叢中,傳出歡愛的聲音。
雷云霆感受著鄢子月身上的溫度和香甜的氣息,本就不知所措,加上如此放浪的聲音,身體不覺僵硬燥熱起來,這和上次不一樣,上次鄢子月處于迷糊的狀態(tài),可這次她這么清醒,如果被她發(fā)現了自己的異樣,不知道得多么尷尬。雷云霆努力的調整呼吸,但越是調整呼吸就越重,低頭看著鄢子月白皙的額角和濃密的睫毛下炯炯有神的眼睛,就感覺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雷云霆臉頰都有些滲汗了,可真是煎熬啊,再這么下去可不行,無奈一手狠狠了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痛楚傳來讓自己能清醒幾分來。
鄢子月聽著雷云霆心跳都有些凌亂了,本想問他怎么了,隨即一起便知道為什么,便稍稍移開了身子,保持與他的一些距離,抬眼看著雷云霆,只見他臉上有強忍吃痛的表情,一時有些納悶,覺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怎么還沒完事,真是,太慢了”,鄢子月又探頭看了看不遠處草叢里的動靜腹誹道。
好一會,沈魚和安榮出來,沈魚倒是紅光滿面,嬌羞中帶著嫵媚,安榮卻是一臉的無奈,露出自責與懊悔的神情。
待他二人走后,鄢子月從假山后走了出來,自言自語道:“不是有孕么,怎么還可以……下次得好好問問籽言了”
“云霆……云霆……”,鄢子月回頭輕聲喚了幾聲,雷云霆才一副苦臉走了出來。
“怎么啦?”
“沒事啊”,雷云霆連眼都沒抬。
“走吧”,鄢子月快步閃身來了園中的一小片茂密的綿竹林,仔細在林中找尋了許久才發(fā)現地上有一處落葉比別外高出幾分來,蹲身撫開地上的落葉,便看出了異常之處,在周遭的地方又摸了一陣,發(fā)現了機關,輕輕一擰,地面處打開一方入口,往下探去漆黑一片。
鄢子月從旁摸了一個小石子輕輕拋落,聽到連續(xù)幾聲回響后,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縱身躍下。
雷云霆眼見毫不猶豫的跟著跳了下去。
鄢子月后懷中掏出無極珠,內力注入,瞬間之后便散發(fā)出流動的光來,便可見身邊的事物了。
鄢子月和雷云霆袋借著光向深處的甬道里走了近一盞茶的時間便看到遠處的亮光。
鄢子月趕緊收了無極珠,與雷云霆對視一眼便往里走去。
鄢子月和雷云霆找了個隱蔽的角落看著里邊的一切。偌大的一個兵器鑄造所,一眼看不到頭,各種工序和技藝,都堪稱赫鼎的頂尖水準了,中間的兵器陳列臺上不少的刀劍匕首暗器等分類擺放著。兩個一組的守衛(wèi)來回的巡視著,每一位鑄造師和工匠都是帶著鐵制腳鏈,有的赤裸著上身,幾個人身上的還能清楚的看到“罪字”
鄢子月不得不佩服這座地下鑄造室的精妙,隔音效果如此之好就算了,每一處設計都彰顯了工匠的極致,許多的鑄造工序上使用的器具都是極為罕見的玄鐵所制,從煉鐵、萃取到打磨、制造成形、到最后開刃試驗都一氣呵成的布置著,讓人驚嘆。
鄢子月很有耐心的等著,直到丑時將盡,守衛(wèi)換班,工匠們被叫暫停集到一起帶進了一處拐角。
趁著這個空檔,鄢子月和雷云霆閃身進了來,環(huán)視一眼,再次被這里的東西驚道,心想這里不愧被稱為江湖兵器鑄造第一家,也難怪逍遙國會找他們了。
雷云霆來到陳列臺,看了看臺上的兵器,拿起來一些試了試手,沒一個好用的又放了回去。
鄢子月看著雷云霆的動作,想來他是找一個稱手的兵器,于是用拇指指了指道:“云霆,這邊……”
鄢子月和雷云霆繼續(xù)往里走去,越往里感覺溫度越高,兩側不少間室,里邊有的堆放的是鐵礦石,有的堆放的是煤疙瘩,有的堆放的是鐵塊,有的則放的是已經成形的批量武器。再往里走,抬眼便看到一個超大的熔爐,烈火熊熊的燃燒著,怪不得感覺這么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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