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將近亥時,昃離和蘇軻又聊了一些事情,昃離和鄢子月大概對于逍遙如今的情況有了一些了解。
昃離思索了好一會,抬頭看向滿臉憂愁的蘇軻道:“蘇太傅,是否心中已有應對之策”?
“大祭司,我雖有應對的計策,但不能萬全。如今迫切的是唯恐安元帥獄中被害,安貴妃與兩位皇子無法保全”,蘇軻說到此處,臉上的憂慮之色更加凝重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特別痛苦自責,整張臉都扭曲了,緩了半刻接著道:“兩個月前,梟皇陛下甄選眾皇子之師,老夫舉薦了自己的得意門生許謙,可不幸的是半個多月前他自殺了”。
蘇軻停頓了一會,長嘆了一聲道:“大祭司,老夫絕不相信許謙會自殺,他一直與老夫有書信往來,他的最后一封信中提到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陰謀,之后便……”,蘇軻說著已經有些啞聲,顫抖著從懷中摸出一封已經皺巴巴的信遞給昃離。
昃離接過展開看了,不由得雙眉擰緊,沉默了一會,見蘇軻仍然沉浸在愧疚之中,真是不忍開口,但還是問了:“蘇太傅是想讓我接替他做眾皇子之師對么”?
蘇軻猛地抬頭看向昃離,一絲苦笑中帶著一些期許道:“正是”。
“蘇太傅,皇子之師是想借教導眾皇子之便護兩位皇子周全吧,且要查出許謙自殺的原由也絕非易事”。
“是啊,所以……老夫……”,蘇軻看向昃離,有些難過失落。
“蘇太傅,皇子師不止一人吧”。
“正是,原本加上許謙,一起共四人。少傅費頡,此人圓滑世故,但絕不是奸詐陰險之人,梟鷹衛(wèi)長嵐甲,面冷心熱,武藝超群,也是梟皇陛下的御前侍衛(wèi)長,內丞侍郎郭沛,是鐘太師的人,老夫不甚了解,只知他頗有才華,能言善道,棋藝精湛?!?br/>
“蘇太傅,恕我直言,莫說梟皇陛下,其他人又豈會容許來路不明之人任皇子師呢”
“大祭司,不必擔心,我已有安排,只是此事太過兇險,讓大祭司以身犯險,老夫……”,蘇軻面露出無奈與抱歉的糾結。
“蘇太傅,我……”,昃離權衡之間,一時難以決定。
“是老夫讓大祭司為難了,今日梟皇陛下已經攜眾妃、皇子公主入住瓊園,這瓊園與相國寺相連,是逍遙國最大的皇家園林,并決定一月之后的八月初八在相國寺舉行祈福大典,昭告天下后位之選”。
昃離雖說已經聽清海說及此事,但如今聽得蘇軻說來,還是覺得蹊蹺。
“大祭司,我已與了然大師商量過,你若同意,可由了然大師推薦給梟皇陛下,了然大師乃得道高僧,梟皇陛下對他甚為敬重,若只道你是了然大師的忘年之交,云游至此,必不會為我所累,行事亦可自由些”。
昃離聽來,心想蘇軻真的用心良苦,但此事非同小可,自己并非一般平頭百姓,不能任性行事,何況此次月兒同來,凡事都需得斟酌再三,不能讓月兒陷入險地。
“蘇太傅,昃離就不隱瞞了,我并非一人前來,想必蘇一已經告知”。
“哦……說是大祭司的義子”。
“不,她的真實身份乃是火鳳的公主,康王殿下鄢莫羽的女兒”。
“啊……”,蘇軻有些吃驚,呼了一口氣道:“原來如此,大祭司,是老夫考慮欠妥”。
鄢子月聽到此處,心中已有計較,便移身出了來,向蘇軻見禮后來了昃離身旁。
“月兒,你怎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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