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許承淵擺擺手,“紙里包不住火,只要金景山不是瞎子,他早晚都會發(fā)現(xiàn)的?!?br/>
“屬下明白了?!?br/>
與此同時,府城,晉王府。
一間奢華的臥房內(nèi),張錚晉端著一碗湯藥坐在床邊,一邊吹著,一邊給王妃喂藥。
自打趙嬤嬤從桃花村回來后,晉王妃一聽說那小丫頭腳心沒有胎記,就焦慮的不行,直接病倒了。
“南湘,把藥喝了吧,已經(jīng)涼了!~”張錚晉柔聲說道。
郭南湘輕輕搖頭,一臉頹然,“王爺,我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休要胡言。”張錚晉擰緊眉頭,放下藥碗,“大夫說你只是急火攻心、焦慮過度了,休養(yǎng)幾日便會好的?!?br/>
郭南湘閉上眼睛,微微嘆息,“我的直覺不會錯的,那個小姑娘兒,分明是咱們的霄兒啊?!?br/>
母女連心,體內(nèi)流著相同的血液,那種無形的親切感和羈絆,是任何事情都替代不了的。
其實張錚晉也有這種感覺,奈何沒有證據(jù),不好與之相認(rèn)。
“王爺,你再把趙嬤嬤叫過來,我想確認(rèn)一下,咳咳?!边^南湘嗆咳道。
張錚晉一臉無奈,“你都已經(jīng)問她幾十遍了,還想問什么?”
“她一定是說謊了,你把她叫來便是。”過南湘皺緊眉頭。
張錚晉拗不過她,只好吩咐丫鬟,把趙嬤嬤叫進來。
“王爺,王妃。”
須臾,趙嬤嬤走進臥房,屈膝行禮。
郭南湘從床上爬起來,正色道:“趙嬤嬤,你也算是王府的老人了,本王妃問你什么,你就如實回答,不得有半句隱瞞!~”
趙嬤嬤:“......”
她能有什么隱瞞的?
王妃如今怎么變得疑神疑鬼的。
“姜甜甜的腳心上,當(dāng)真沒有胎記嗎?”郭南湘冷聲發(fā)問。
趙嬤嬤垂著頭,“是,當(dāng)真沒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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