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看明白嗎?她這分明就是在算計你,她接近你都是別有所圖,就好像現(xiàn)在,她得不到你,所以轉(zhuǎn)頭毫不猶豫去攀了別的高枝。”
“你是我懷胎十月掉下來的心頭肉,娘難道還會害你不成?”文和郡主恨恨道。
“再者,那年在別莊,你只是風(fēng)寒入體高熱一場,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什么救命之恩,就是姜時愿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br/>
“她是不是一直拿這件事挾持你?三年前,她是不是在皇帝那行不通,就拿這件事讓你說出要娶她的承諾,是不是?”
文和郡主一邊說,一邊向沈律初逼近,一步一步,像是一定要得到一個肯定答案。
她一向如此,她不僅要兒子身體服從自己,還要從他嘴里得到所有想要的答案。
但這次,沈律初沒有如她的愿。
沈律初看著母親一步一步逼近,甚至有意無意地露出自己的手腕,那一道道赤裸裸的疤痕,像一條條繩索,勒住了他的脖子,一圈又一圈。
讓人窒息。
沈律初往后退,一步一步往后退,他一邊退一邊搖頭,嘴角拉扯出一個怪誕的笑。
“只有你覺得那是一場普通的風(fēng)寒,只有你覺得那只是一場普通的高熱!”
“就是姜時愿救了我,沒有她,我早就死在了別莊!”
沈律初憤恨地看了文和郡主一眼,轉(zhuǎn)身快步往外走。
周景深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腳步,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打哆嗦的腿,在心里啐了一口。
他娘的,他這是做得什么孽!
沈律初那一眼,那眼底的恨意,猶如一把利刃,直直插入文和郡主的心臟,文和郡主痛心疾首,抬頭又見著沈律初那決絕的背影,心中又如萬箭穿心。
但她不后悔。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她做的沒錯,沈鶴不管兒子,她身為母親,必須要為孩子的未來負責(zé)。
“來人,傳我口信給尚書府,后日,文遠侯府便會著媒人前去尚書府定親?!?br/>
……
沈律初來到了沈家別莊。
進了別莊,沈律初便直奔后院的一處寒潭,然后站在那寒潭邊上,盯著那一汪暗綠不言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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