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頸間的吻痕上,那里還殘留著隱隱的刺痛。
“疼嗎?”牛奶見底時,顧淮深突然問。
初穗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廢話。
話說不了,初穗沒忍住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嘿...還學(xué)會翻白眼了?!?br/>
顧淮深指尖屈起夾了夾初穗臉上的軟肉。
他的手指修長干凈,但昨晚就是這雙手在她身上點燃了無數(shù)火苗。
初穗下意識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涼的瓷磚。
昨晚他用這雙手干了什么不記得嗎,臟死了。
“躲什么?”顧淮深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初穗的臉"騰"地?zé)似饋?,被水潤過的嗓子舒服了點,“顧淮深你怎么這么不要臉,上次明明還錄音保證了的?!?br/>
“我怎么了?”顧淮深向前一步,輕松將她困在自己和洗手臺之間。
“錄音說一周休三天?!?br/>
“今天周五,而你周一到周三我都沒碰你哦?!?br/>
換句話說,三天初穗已經(jīng)休過了,這周接下來顧淮深就算天天做,也沒有違反兩人之間的約定。
“嗯?穗穗?”見初穗不說話,顧淮深開口。
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混合著淡淡的咖啡味撲面而來。
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交錯間,初穗猛然發(fā)覺那晚的錄音其實就是顧淮深縱容著陪她玩的,事實上,他即便不遵守自己也不能怎樣。
可是一想到這,初穗就覺得煩,更別提顧淮深還陰魂不散纏著這。
顧淮深的目光落在她微腫的唇上,眼神暗了暗。
“洗漱完了?”顧淮深注意到牙刷頭到濕潤。
聽到他的聲音,初穗從鏡子里瞪了他一眼,眼眶泛紅的,像只炸毛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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