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喜兒離開后,江歲寧回了一趟房間,再回到園中時,遞給了沈宴西一個荷包,打開后里面放著一塊玉佩,還有一張布帛。
那布帛上面的字跡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大多數(shù)都看不清了,只是隱約能夠看到,謀財害命,官官相護的字樣。
“這是在看到那幾具尸體的地方挖出來的?!苯瓪q寧眉目微斂,低聲開口。
之前再次路過那片草叢時,那些被壓斷折斷的野草已經(jīng)發(fā)黃枯萎??墒撬既话l(fā)現(xiàn),有一叢野草依舊好好長著,枝葉完整,可是卻同樣葉片發(fā)黃。
雖說導致野草發(fā)黃的原因多種多樣,縱使葉片發(fā)黃也沒什么好稀奇的,可當時直覺告訴她,有些不對勁。
那時她并未表現(xiàn)出什么,直接吩咐車夫離開了。
畢竟若那件事情背后當真還有牽扯,甚至還有人曾在暗中盯著自己的話,那一處地界,未必不會有人繼續(xù)留意。
直到又過去了一段時間,那件事情看起來真的徹底塵埃落定,她才悄悄去挖了挖,結(jié)果沒想到當真在那叢野草下面,挖到了一個荷包。
“我猜有可能是那人倒在草叢后面時,還沒有完全氣絕,因為我路過吸引了殺手的注意,在殺手離開追趕我的時候,那人趁機將荷包埋在了野草下面。但因為挖掘的時候傷了野草的根莖,所以雖然把土重新埋了回去,看起來如常,可那野草還是枯萎了?!?br/>
“那一處地方,大理寺衙役曾經(jīng)去搜查過,就連裴照之也去過,可是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荷包。僅僅通過枯萎的野草便能猜測到這些,寧寧,你當真是聰慧?!鄙蜓缥髡Z氣里面透著滿滿的佩服。
江歲寧搖頭,“我也只不過是運氣好,剛好瞧見了那株野草枯萎的有些不對勁罷了。不過……當時我雖然發(fā)現(xiàn)了這荷包,可大理寺已經(jīng)結(jié)案,裴照之受傷,加上這布帛被血模糊字跡,根本不知到底狀告何人,所以我也便沒有將這個交給衙門?!?br/>
“你做的是對的,情況不明,就算交了上去,大理寺也未必能夠查清楚。而且還可能打草驚蛇,引得幕后之人對你,甚至江家動手。”
“沒錯,我的確也有此顧慮,所以這件事情我未曾向任何人提起過。但是現(xiàn)在……”
江歲寧伸手指了指布帛上的其中一個字。
“這個字雖被血跡染了,只能看到一半,但你覺得,會不會是褚字?”
沈宴西剛才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個字,也明白了江歲寧為何要在這個時候?qū)⑦@東西交給自己。
“若這布帛上所狀告知人當真是褚益生,那便和城郊兇案聯(lián)系上了?!鄙蜓缥髂抗饽兀D了片刻后,又看向了那枚玉佩。
江歲寧道:“這枚玉佩我私下里面研究過,玉質(zhì)很普通,做工也只能算是尋常,但是上面的花紋有些奇怪,我翻了一些相關(guān)的書冊,皆沒有找到有雕刻這種花紋的習俗或者記錄。所以我猜測可能有什么寓意,又或者是作為什么憑證,但具體的就不得而知了?!?br/>
當時她弄不清楚布帛上面狀告的罪名到底關(guān)系到何人,為了謹慎考慮,她并沒有同江家任何人提起此事,也沒有拿著玉佩出去詢問過那些玉器店或是匠人。
雖然知曉那件事情定然另有隱情,可就算要揭開真相,還死者公道,她也希望那是在保證自己還有身邊所有人安全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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