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躲?”寧清瞇了瞇眼。
“不是躲!”白陌庸急了,上前抓著寧清的手道:“是權宜之計!待到二皇子失勢了,你若想回來,我們便再回來!”
寧清猛地甩開他的手,冷聲道:“我若是想嫁人,嫁給誰不好,為何要嫁給你?”
“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你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白陌庸低吼起來。
祁遠再也看不下去,一手揪上白陌庸的耳朵,瞪著眼睛道:“你這子,瞎什么呢?她怎么就成了你的人了?這是爺?shù)娜?!?br/>
白陌庸吃痛,一張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道:“你、你放手!”
“你讓爺放手便放手?爺不要面子么?走!”祁遠著將白陌庸的耳朵提著一步步走出賭坊。
“你、你要做什么?快放手!有辱斯文!”白陌庸幾乎是被祁遠拖著走。
名滿皇城的白先生被人揪著耳朵從賭坊中出來,很快便有人認了出來。
“呀,這不是白先生么?您這……您怎么去賭坊了?”
“白先生也會去賭坊?該不是去賭坊教書的?”
“教什么書?賭坊不賭錢還能做什么?”
祁遠的鳳眸微瞇,唇角勾起湊在白陌庸耳畔悄聲道:“白先生,你幾次三番妄想我的人,爺不能來而不往!”
“你……”白陌庸唇瓣顫抖地不出話。
祁遠又是呵呵笑了兩聲,朗聲道:“白先生在本賭坊輸了銀子,還口出狂言,要娶賭坊老板娘為妻,我家老板娘心中已有良人,他這般是什么行徑?大家都做個見證!”
“白先生,他方才的可是真的?”一位婦人模樣的人擠出人群探頭問道。
祁遠手下暗暗加大了力道,只要他辯解一句,就是在眾人面前公然不娶寧清,這件事也算是有個善了。
若是他不辯解,那便不只是失了名聲這般簡單了!
“啊……”
白陌庸耳朵吃痛,大叫出聲。
那問話的婦人急了,指著祁遠道:“你這子,快放開白先生!”
“那不行,他方才對老板娘動手動腳的,放開他,他再回去怎么辦?”祁遠亦是瞪眼。
婦人拍了拍白陌庸道:“白先生,你倒是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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