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被錦官這一句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只能轉(zhuǎn)換話題,朝著柳晚晚那邊笑著問道“老板娘,你們這是在干嘛?”
柳晚晚被花朝突然這么一問,有些尷尬,心想,感情老娘成了你們“小兩口”轉(zhuǎn)移話題的對象了。不過,花朝既然來都來了,他們怎么想瞞,也是瞞不住的,倒不如直接挑明,免得被花朝追著問好。
于是柳晚晚開口說道“驗尸!”
“夠刺激,我喜歡!”花朝如是說著,身后的錦官聽了,用力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同時說道“你喜歡個鬼啊,退一邊去!”
被錦官拉走的花朝滿臉委屈地跺了跺腳,然后又上前走到棺木旁邊,看著里面的靜貴妃有些得意地說道“我可是知道她的死因喲!你確定要讓我置身事外?”
此話一出,錦官和柳晚晚同時看向花朝,就連一向處世不驚的陳之軒都難得轉(zhuǎn)頭看向她,不過,三人的眼神之中,明顯帶著一絲懷疑。花朝不過是一個修煉成形的虞美人,化為人形的時間尚短,怎么可能能夠知道靜貴妃的死因呢?
花朝看著三人不相信的樣子,有些著急,忙說道“怎么你們不信?”
錦官直搖頭,柳晚晚則微微搖頭,陳之軒倒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但他沒有反應(yīng),反而讓人在意。
花朝于是連忙說道“我可是卜谷山孕育的,從我還是一株花苗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山茶爺爺他們說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了,所以這人死而不腐的事情,自然也有所耳聞過,所以,我可不是在吹牛!”
她這樣一說,三人稍稍緩和了一下。錦官咳了兩聲后,急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我娘這古怪的死相到底是因為什么?”
花朝伸手指著躺在棺木里面的靜貴妃,開口一本正經(jīng)說道“很簡單,中毒!”
“哈?”錦官有些失望花朝給出的答案。因為他覺得,僅僅是中毒,不應(yīng)該這么邪門才是,而且,如果有人要毒死靜貴妃,為何還要制造懸梁自盡的假象呢,直接說靜貴妃服毒自盡不就好了嗎。
面對錦官的懷疑,花朝繼續(xù)說道“這個毒并不是為了要毒死她,而是為了讓她死后能夠保持肉身不腐的狀態(tài),至于為何要保持她肉身不腐,恐怕只有下毒之人自己才知道吧!”
花朝的這番言論,無疑是將事態(tài)往更復(fù)雜的領(lǐng)域引去了,所以三人聽完她的話,神色變得愈加沉重了起來。
“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虑樽兊酶訌?fù)雜了呢!”柳晚晚這樣說著,然后看著花朝問道“那你可知道什么毒?”
花朝仔細(xì)回憶了一下,然后說道“貌似是叫一種叫般若花的東西,經(jīng)過花葉萃取,能夠得到一種能夠防止活物腐爛的效果。但般若花乃是三界難尋的神秘之花,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在世間了!”
聽著花朝這一番解釋,錦官他們愈加不解起來。
“不過,這樣做的目的,應(yīng)該只有一個!”花朝繼續(xù)說著,錦官聽了,追問道“是什么?”
“為了再次將她復(fù)活!”
“所以下毒之人,并非兇手!”柳晚晚接著花朝的話說著,同時看著陳之軒,想要從他那里得到一些信息,但陳之軒卻并沒有有所表態(tài)。
花朝則順著柳晚晚的話說道“若是沒有意外,應(yīng)該有人發(fā)現(xiàn)她被人謀害了之后,利用這種秘術(shù)將她的尸體保存了起來,為了以后能夠采取另外的秘術(shù)將她復(fù)活。不過,這個人會是誰呢?”
“這么說,靜貴妃的死,可能和妖物沒有關(guān)系了?”柳晚晚疑惑說道,但卻沒人能夠給出一個肯定的回應(yīng)。
情況愈加復(fù)雜了起來,這讓錦官他們愈加不知道該如何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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