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就是你,至少在我心里,你是大羲朝的十六殿下錦官!”花朝歪著頭看著錦官,笑得很是真誠,“我也是卜谷山的花朝!”
聽著她這般話,錦官深感欣慰。
他知道,在天淵閣所有人的心中,他都只不過是當(dāng)年那個天資驕人司辰天的替代品,他們對他寄予了無限的期盼,希望他能像司辰天一樣肩負(fù)守護(hù)三界蒼生的重任,希望他能成長為像司辰天一樣厲害的人,希望他能代替司辰天,滌蕩世間污穢,守世間清朗……卻從沒人問過他,他愿意與否。
花朝何嘗不是如此。
諸葛昂當(dāng)初的那些話,何嘗不是將她當(dāng)成了當(dāng)年的阿虞。
他們二人,在別人眼中,好像都不再是自己本身。
“傻姑娘,本殿下許你一個承諾,你想要嗎?”突然,錦官鄭重其事地望著花朝問道,花朝被這突然的深情弄得不知所措,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道:“什么?”
望著花朝那雙歷經(jīng)千般世事卻仍舊純潔無瑕的眼睛,錦官緩慢開口:“永遠(yuǎn)守護(hù)你!”那語音輕柔卻又堅定不已??粗矍斑@個目光堅毅的男子,花朝恍惚之中像是見到了當(dāng)年那個在花淵谷對她百般呵護(hù)的男人,一時走神,直到錦官輕輕推了推她,她才回過神來,裝著糊涂問著:“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沒聽清就算了,本殿下總之是許諾了你,自然是要言出必行。你只管受著便是!”
“你還真是秉性不改??!”花朝打趣著,“我們現(xiàn)在可不是在皇城,你這十六殿下的架子,適當(dāng)控制控制,免得行走江湖因為你這脾氣得罪人!”
“本殿下自有分寸,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二人爭了一會兒嘴,有回頭想起要辦的正事兒,于是雙方并未繼續(xù)。錦官轉(zhuǎn)過頭看著剛才被墨骨劍劈開的屏障。沒了金光護(hù)體,剛才那面墻看上去少了許多震懾力,除了破碎之處露出的一節(jié)骨頭樣的東西,看不出和其他墻面有何不同。
錦官朝著墻壁走去,伸出想要將那露出一節(jié)的東西拽出來,花朝有些擔(dān)心地說道:“小心點,萬一……”
“沒事兒!”錦官安慰著,然后便伸手一把將那隱藏在墻壁里面的東西給拽了出來。
拽出之物,其形似鞭,細(xì)看易察,鞭身乃短骨拼接而成,鞭身不長,但握之仍覺笨重,似乎有神力加持,隨手一揮,鞭隨力道大小而有所增減,實在妙哉。
看著手中時而伸長時而縮短的鞭子,錦官笑道:“這神物可真夠好玩兒的,這東西遠(yuǎn)距作戰(zhàn)和近身作戰(zhàn)應(yīng)該都是不錯的武器,就這樣被封印在這里,太浪費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這地方我總感覺有點說不出來的感受,自從你把這鞭子拽出來之后,這洞中忽然像是沒了生氣一般,整個空間仿佛瞬間進(jìn)入了一種莫名的壓迫,甚至能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響?!?br/>
錦官聽著花朝的擔(dān)憂,快速從獲得虎尾鞭的喜悅中冷靜下來,沖著花朝點了點頭,“我們趕緊出去吧!”說著,將鞭子別在腰間,拉起花朝的手,快速沿原路折回。
雖然進(jìn)去的一路遇到了一些阻礙,但好在出來時還算順利。
只是,就在二人從洞中出來之后,那瀑布和山洞卻神奇般地消失了,變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好像先前的瀑布和山洞,是一場幻夢一般。二人看著眼前這陌生的景象,驚詫之余,一頭霧水。
三界之中的奇聞妙事數(shù)不勝數(shù),世人皆以傳說命之,大多聽個稀奇,能有心去一探真假的人少之又少,更何況真真實實見過的人呢?錦官和花朝有幸成為那些傳說的見證者,本應(yīng)感到高興和喜悅,卻不知為何,二人在看到剛才那巨大的瀑布就這樣毫無痕跡地消失在他們面前時,會感到一種沒來由的失落。
那瀑布,仿若是在這恒久地等待著冥冥之中注定的那個人來,待到那個人來過之后,就好像完成了使命一般隱于無形,又或者,剛才的那瀑布,不過是因為有人來了,才現(xiàn)于世間,它本身,就是前人制造的一個特殊空間罷了。
錦官和花朝沒時間多留,帶著虎尾鞭很快離開了那個地方?;ǔ瘞е\官來了山茶夫婦的住所,二老見著她領(lǐng)著錦官一起來了,頗為喜悅,那喜悅之中或許夾雜著一些其他,讓二人不由地開始別扭起來。
“山茶爺爺,我倆可什么都沒有,您老別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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