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駕把我從石棺之中解救出來,便是我的恩人。若不嫌棄,大可直接換我姓名。”
大少爺十分的平靜,平靜的不像個厲鬼。
半點也不提及害自己受了百年痛處的兩人究竟如何了,好像他的世界里沒有這兩個人,也沒有這百余年的心酸苦痛。
他只是平靜的說:“我名章文,無字。恩人直呼其名便是。”
葉越微微頷首,“我需要找到你兩個弟弟在哪里。你們是親兄弟,又是一同入陣,同為陣眼,應(yīng)該能相互感受到吧!”
“請隨我來?!闭挛念^前帶路,和普通人一樣,竟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了他兩個弟弟的墓室。
“他們的魂魄…”章文伸手來輕輕地觸碰那兩個壇子。
“嗞....”疼,很疼!
那壇子也同樣設(shè)下法陣禁忌,身為鬼的章文不能觸碰。
此時此刻,他的臉上才流露出一種名為不忍的表情。
壇子外面都這樣了,那壇子內(nèi)呢?
他的兩個弟弟呢?
知他不忍親口說出這話,葉越代替他說:“魂魄已經(jīng)碎了。”唯有秦櫟道行不夠懵懂不知驚訝出聲:“啊,怎么會——”
章文平靜的解釋:“沒什么不會的。他們被抓來的時候,魂魄就已經(jīng)很脆弱了?!?br/>
靈魂這種東西,說強大它可以極為強大,可說脆弱它也可以不堪一擊。
所以那個被他們當做父親的男人才沒有把他們也像章文一樣封入石棺,黑狗血,桃木雞,日夜煎熬——因為那時候他們的靈魂就已經(jīng)很虛弱了。若用同樣的方法,只怕等不到封棺入陣,靈魂就已經(jīng)碎了。
碎了就找不回來了,那這個陣法也就沒辦法維持下去了。
這樣,陣法不成,又如何能源源不斷的為他的小兒子提供養(yǎng)分呢?
只是還是怨懟,所以他才換了一種方法,把這兩個孩子的身體上糊上了生石灰,連帶的被強行抓來的靈魂一起封入了壇子墓。
后來陣成,他們的靈魂已經(jīng)被封在了壇子墓里,即便是碎了,也逃不出一絲一點。
從此每天都能聽到兩個弟弟的哀嚎,到他們的呼救逐漸變?nèi)酰俚狡较㈧o止,再不曾有過半分動靜。
章文不知那中間到底經(jīng)過了多少年,但總歸…是解脫了!
“打開吧。”章文神態(tài)表情都平靜如水:“破了陣,那些剛被吞下去一魂半魄的人就可以都恢復(fù)如初了。我們身上的罪孽也可減輕一些了。他們也…終于可以解脫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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