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姬被抬進寢宮后,沈嬤嬤立馬把外面的床榻收拾干凈,庭院里的味道瞬間散去不少。
滿院子站著宮女皆是不說話,姜姬撐著下巴發(fā)呆。
等了半個時辰,被裹得嚴實的蔣依再次被宮女抬出來,而隨著她的移動,常日彌漫在身上的爛肉腐味消失不見。
沈斂掩下眼中的震驚,目光復(fù)雜地看向姜姬。
姜姬起身又湊近蔣依身上嗅了嗅,她身上只剩下淡淡的味道,姜姬對著這結(jié)果頗為滿意,扭扭脖子招呼宮女把蔣依抬進寢宮,端著五碗水一同進去。
帝后從椅子上站起來,神情激動地跟在她身后,身后跟著一群宮女太監(jiān),顯然想要一同進去瞧瞧。
姜姬踏入院子門,隨后轉(zhuǎn)身攔住了他們,面容嚴肅道,“還請皇上和娘娘待在外面吧,不方便進去?!?br/>
姜姬說完便示意候在兩旁的宮女把門關(guān)上,只除了沈嬤嬤,其余人皆被攔在寢宮外面。
蔣高敬看著緊閉的大門,一撩衣擺重新坐在椅子上,淡淡哼了一聲,“這姑娘年紀不大,心眼也小?!?br/>
方才姜姬把銀針丟在他們腳下,想來心底已經(jīng)對他前頭那番話不滿了。
沈微笑了笑,解釋道,“高人一般不都是這個樣子?!?br/>
寢宮的門久久不開,蔣高敬正等得無聊至極,派出的陳公公領(lǐng)著國師進來,單堂穿著道服,手中還拿著一把拂塵,頗為幾分清風(fēng)道骨的氣韻。
“皇上,國師來了。”
見單堂要行禮,蔣高敬直接揮手免去了行禮,指著丟在地上的三根銀針,對著單堂道,“給朕看看那幾根銀針,有什么特殊之處。”
單堂順著蔣高敬所指的地方看去,地上正躺著三根裹著黃符紙的銀針,他低頭應(yīng)道,“是。”
單堂半蹲在地上,伸出手指,誰知剛碰上銀針便立即縮回來,他捻捻指尖,皺眉道,“這銀針冰涼,握在手中還能感受到寒氣,如貧道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有大量陰氣附著在銀針上。”
單堂說完便動手把綁在銀針上的符紙取了下來,打開后發(fā)現(xiàn)上面一片空白,并沒有畫咒。
這種華而不實的把戲單堂在道觀中見過不少,很多學(xué)而不精或者不會畫符的道士會去外頭買好的黃裱紙,黃裱紙上不畫符咒,直接拿空白符紙去招繞撞騙。
單堂把符紙遞給蔣高敬,彎腰道,“皇上請看這張空白符紙,不會有道士用空白符紙來去邪。”
站在一旁的沈斂,聽到空白符紙微愣,邁步走到國師旁,看上他手中的空白符紙。
他蹲下身,正要解開其余兩根銀針上的黃符紙,卻被單堂快速握住手腕,“這些銀針上陰氣極重,還是貧道來較為妥當(dāng)?!?br/>
沈斂點頭,站到了一旁。
單堂把銀針上的符紙解開,發(fā)現(xiàn)果然如他所料,三張都是空白的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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