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琪揚剛灌了口汽水,慢慢吞吞:“什么事?”
腦袋里滿是那個叫祝遙的男孩,給自己找麻煩的小伎倆、氣急敗壞的表情,行云流水,擾得他不得安寧,邸淮恨不得這些事早點結(jié)束。
他直截了當?shù)貑枺骸笆罴偈遣皇怯袀€叫沈子芹的女生在追你?”
高琪揚還當是什么事:“哦,那個妹子啊,追我追得太明顯了,挺煩的,好像是六班……”
兩個人默契地對視一眼。
高琪揚嘴里的汽水差點沒噴出來:“所以她現(xiàn)在跟你同班?!”
邸淮知道他在顧慮什么:“放心,沈子芹沒有找我打聽你,更沒跟我套近乎,相反她在六班已經(jīng)全身心歸順排擠我的陣營?!?br/>
高琪揚眼珠都要瞪了出來:“為啥?按理說六班那群死學霸,跟你也沒利益沖突,咱班文化課氛圍不好,你跟曲賢也一山不容二虎,但不至于新仇舊怨,去了六班還要活受罪吧?!?br/>
邸淮解釋道:“沒有,跟曲賢他們沒關系?!?br/>
“那……你要跟我打聽什么?跟沈子芹有關的話我未必幫得上忙?!?br/>
邸淮捋了捋措辭:“聽說她爸是城北警局的警察,不知道唐叔的店被砸這件事,城北那邊會不會效率高一些。”
被養(yǎng)父糾纏、催債,連累了兩年前收養(yǎng)自己的唐叔一家,邸淮最近過得不順氣,還總有人要往他的槍口上撞。
還債的事算是他名義上母親和養(yǎng)父的糾葛,不提也罷,但店被人砸了這事邸淮如何也咽不下氣——
這事基本可以斷定是他們班的曲賢干的,可曲賢能如此為虎作倀,不正是因在城南派出所有關系。
高琪揚思忖良久:“沈子芹她爸確實是城北的老警官了,就是也不知道跨城區(qū)辦案行不行得通,你要實在想讓沈子芹幫忙,我問問她吧。”
邸淮垂頭:“沒事,我再等等,這兩天給你消息。”
高琪揚:“行。”
兩人陸陸續(xù)續(xù)又聊了些換班后的事。
高琪揚提到接下來足球隊訓練的時間有變,不再安排于上午最后一堂課,高琪揚還問起邸淮今天怎么回得這么晚。
邸淮漫不經(jīng)心道:“還不是早上那一腳球?!?br/>
高琪揚絞盡腦汁,這才想起那個碰瓷的小天才學霸:“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沈子芹玩得好的幾個朋友我都臉熟,經(jīng)??吹剿谂笥讶飼窈险铡艺f今早那倆怎么看著像是認識!”
邸淮搖了搖頭:“他也很煩人。”
高琪揚笑道:“他干嘛給你找刺?。炕锤缒阋嫦雽Ω端?,有得他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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