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又是黃昏時分,一支百余人的小隊,在一騎白馬的率領(lǐng)下,進入了孤煙鎮(zhèn)這個荒涼已久的村鎮(zhèn)。
抵達鎮(zhèn)子之后,這些人熟練的翻身下馬,尋找落地之地、飼喂馬匹、掩蓋來時的蹤跡、警戒四周,每個人都分工明確,熟練至極,顯然,這不是他們第一次這么做了。
這一隊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被西域圍追堵截的許一凡了。
從六月中旬進入西域,一直到現(xiàn)在,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許一凡成熟了很多,也穩(wěn)重了很多,當(dāng)然了,這說的是他相貌和氣質(zhì)上的成熟穩(wěn)重,而他那顆心早已經(jīng)不能用成熟二字來形容了。
自從進入西域,許一凡主動殺的人其實并不多,不管是在許凱歌追擊的時候,還是在面對西域聯(lián)軍后勤部隊的時候,亦或者是進入上陽城搞事情的時候,許一凡真正殺的人并不算多,可是,因為他的舉動,因他而死的人,卻著實不少。
別的不說,只說許一凡襲擊西域聯(lián)軍后方的糧道,暗殺對方的將領(lǐng),釋放囚犯,其間接弄死了多少西域人?這個數(shù)字真的無法估計。
而許一凡在上陽城搞得一系列事情,那就更不用說了,上陽國和下陽國都把人腦袋打成狗腦袋了,兩國之內(nèi),亂成一鍋粥,多少人流離失所,多少人被殺死?
這還沒有算上兩國周邊的王國,如果把這些算上,少說也有數(shù)萬人因為他而死了吧。
在賞金令下達之后,許一凡一行人雖然被追殺的很慘,可是,敵人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最開始的時候,許一凡遇到的都是小股部隊,大多數(shù)都是被賞金給蒙蔽雙眼的人,這些人都是散兵游勇,打殺起來十分的容易。
只是,這些人在被殺了好幾撥之后,他們也學(xué)聰明了,開始慢慢匯集起來,這給許一凡帶來了一定的麻煩,不過,也不是什么大-麻煩,很快也被解決了。
可是,在之后的時間里,不少王國參與其中,雖然都是一些小型的王國,可王國再小,它也是王國啊,其能動用的力量和資源,根本不是那些散兵游勇可以比擬的,這個麻煩很大。
當(dāng)然了,這些麻煩也不算太大的麻煩,畢竟,小王國終究是小王國,能動用的力量和資源有限,有很多漏洞可以鉆,真正的麻煩還在后面。
一些中型王國也參與進來了,除了他們之外,達摩院的人也參與進來,在這些人參與其中之后,好像他們得到了某人的授意,他們并不急著追上許一凡,而是先整合大軍,不管是中型王國,還是小型王國,亦或者是那些散兵游勇,全都被歸攏到了一起,然后在根據(jù)他們的實際情況,開始分派任務(wù)。
如此一來,許一凡的活動空間,瞬間被壓縮的所剩無幾,之前很多屢試不爽的陰謀詭計,大多數(shù)都不靈驗了,或許,第一次第二次可以成功,但是,在這之后,如果許一凡繼續(xù)使用類似的計謀,敵人都不會上當(dāng)了。
至于說,之前許一凡覺得有機可乘的漏洞,存在依舊存在,只是,很多都被他們開始堵死了,也有一些沒有堵死的,可是,這些沒有堵死的漏洞,許一凡也不知道,它到底是被敵人忽視的漏洞,還是敵人提前設(shè)計好的圈套。
看似是一場實力懸殊的圍追堵截,其實更是一場心智的較量。
在逃亡的路上,剛開始的時候,許一凡逃的還比較輕松,一方面是身邊的兵馬比較多,一般的追兵根本不夠看,另一方面則是有不良人的諜子在暗中配合,然而,隨著敵人的戰(zhàn)術(shù)出現(xiàn)轉(zhuǎn)變之后,許一凡這邊的優(yōu)勢,就漸漸地消失了。
首先,跟著許一凡身邊的,除了奴隸軍的百來人,還有俠義軍和不良人之外,剩下的都是他們一路上收留的囚犯和流民,有句話說的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些人在跟著許一凡逃亡的路上,也知道了賞金令的事情,他們也被高額的賞金給吸引了,當(dāng)然,這還不是關(guān)鍵,最關(guān)鍵的是,在圍捕許一凡的隊伍當(dāng)中,出了一道副賞金令,這道賞金令針對的就是這些西域的囚犯和流民。
副賞金令的內(nèi)容很簡單,只要這些跟著許一凡的囚犯或流民,他們只要愿意背棄許一凡,其之前所犯的一切罪責(zé),全都免除,一筆勾銷,如果他們能提供許一凡的行蹤線索,就按照阿修頒布的賞金令上說的,一條線索一千金,如果能夠抓住許一凡,那一切就按照賞金令上的人,活的十萬,殘疾八萬,死的五萬。
貪婪是人的本性,在這道副賞金令下發(fā)之后,之前迫不得已跟著許一凡的西域人,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在這道賞金令下發(fā)的第二天晚上,許一凡的隊伍就出現(xiàn)了內(nèi)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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