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峽谷的威名,菲爾頓自然也聽說過,說對死亡峽谷一點兒都不恐懼,一點兒都不忌憚,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說多么的恐懼和忌憚,那也談不上。
在得知李承政他們是要去往死亡峽谷的時候,菲爾頓就猜到,這是敵人的一個陰謀,不,準確的來說,是一個陽謀,畢竟,菲爾頓這樣的悍將都能看得出來,作為三軍統(tǒng)帥的法阿和尚不可能看不出來,可那又如何,在鐵牦牛的鐵蹄之下,別說只有數(shù)千人的炎軍了,就是再來一倍,兩倍,三倍,他菲爾頓也不在乎。
戰(zhàn)術(shù)上可以藐視敵人,可在戰(zhàn)略上卻在重視敵人。
殷元魁居然敢把李承政這個監(jiān)軍,還有韓德厚這個殺將,當做誘餌,其圖謀肯定很大,而現(xiàn)在整個西域聯(lián)軍當中,除了法阿和尚的中軍之外,唯一能夠讓炎軍統(tǒng)帥如此煞費苦心,大費周章針對的,也只有他的鐵牦牛軍團了。
在菲爾頓看來,這并不是一件值得人憤怒的事情,反而是一件值得人高興的事情,菲爾頓現(xiàn)在就很高興。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菲爾頓在追到峽谷口的時候,他還是選擇進行短暫的休整,把一萬八千人的軍團,一分為二,他只派遣了八千人進入峽谷作戰(zhàn),而剩下的一萬人則留在了外面。
死亡峽谷其本身就很邪門,不管菲爾頓信與不信,死亡峽谷被稱之為死亡禁地,不是沒有道理的,更何況,死亡峽谷并不適合大規(guī)模軍團作戰(zhàn),也不適合像他們體型臃腫的軍團沖鋒作戰(zhàn),而這也只是菲爾頓選擇這么做的原因之一。
真正讓菲爾頓選擇這么做的,還是他擔心炎軍在死亡峽谷周圍有埋伏,盡管,他在派人進入死亡峽谷的時候,已經(jīng)撒出來大量的斥候,去附近查看情況。
“斥候可曾回來?”菲爾頓轉(zhuǎn)過頭,開口問道。
“已經(jīng)回來了,并無異樣。”
“再探!”
“是?!?br/>
聽到這個結(jié)果,菲爾頓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愈發(fā)的疑惑起來,到目前為止,大量的斥候撒出去,可帶回來的情報,卻都是一樣,沒有異樣。
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性,要么敵軍的伏兵隱藏的極好,成功的躲過了一眾斥候的查探,要么就是敵人根本沒有伏兵,他們真的是死亡峽谷的另一端接人的。
可到底是哪種可能性呢?
菲爾頓一時半會兒也無法確定,不過,相對于前者,他更傾向于后者,原因也很簡單,許一凡。
在這大半年的時間里,不管是炎軍,還是西域聯(lián)軍當中,被提起最多的就是這個叫許一凡的年輕人,此人并不是西征軍的主將,也不是西征軍的智囊,但是,凡是此人參與的事情,不管是戰(zhàn)事,還是其他瑣碎的事情,都讓人記憶猶新。
申屠侯就是死在此人手下的,而康德大將軍也算是間接死在此人手上的,更重要的是,此人在面對他們自己人的追殺的時候,不但成功擺脫了危機,還趁機把戰(zhàn)火燒到了西域這邊。
破壞糧道,釋放囚犯,刺殺將領也不算什么出奇的手段,可此人在做完這些之后,不但沒有像其他將領那般打道回府,反而去往了西域的更后方,攪動了一場很大的內(nèi)亂。
那場內(nèi)亂,不但挑動了上陽國和下陽國的戰(zhàn)爭,還牽連到了好幾個王國,到了最后,更是把那群天殺的修羅騎士給招惹過來了,而此人卻在修羅騎士的巨額懸賞令之下,居然還成功的逃脫了,這不得不讓菲爾頓佩服。
菲爾頓很佩服這個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少年,而他佩服的地方有兩點,一個是此人能上修羅騎士的賞金令榜單,另一個則是此人能訓練出猶如死士一般的軍隊,至于許一凡做的其他事情,在菲爾頓看來,也就馬馬虎虎,還不錯,也僅此而已。
別人可能不了解修羅騎士的恐怖,菲爾頓卻很清楚,除了極西之地的那群人之外,菲爾頓所在的矮人族,感觸最深,他們對修羅騎士比任何人都要恐懼,而這種恐懼來源于他們的血脈,他們的骨子深處。
在很早之前,矮人族其實并沒有歸屬佛門,他們自成一派,曾經(jīng)跟佛門打生打死了很多年,雙方都死亡了無數(shù)人,他們奈何不了佛門,而佛門也滅不了他們,形成了一個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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