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后方的異常,很快也引起了菲爾頓的注意,雖然他不清楚那些東西是什么,可在看到有十數(shù)人都出現(xiàn)這種情況,然后被其殺死之后,菲爾頓的臉色也大變起來。
方才,菲爾頓還很奇怪,許一凡為何要在這種毫無優(yōu)勢可言的情況下,主動開戰(zhàn),覺得許一凡這是自取滅亡的選擇,極其的愚蠢,然而,現(xiàn)在看來,這小子估計早就知道這里有鬼蛭存在。
“好小子,打的一手好算盤!”
眼看著又有數(shù)十人慘死其中,菲爾頓當即下令,撤出鬼蛭區(qū),朝著許一凡他們就直接沖鋒而去。
相對于不知道深淺的鬼蛭,而且殺人不見血,那敵人的威脅就不算什么了,可是,菲爾頓在發(fā)現(xiàn)許一凡陰謀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晚了,至少有上千人在不知不覺當中進入了鬼蛭區(qū),此時,他們想要撤出來,已經(jīng)不太可能。
在這個時候,菲爾頓再次展現(xiàn)出他狠辣的一面,不管馬?和李承政如何的驅(qū)趕,如何的阻攔他們回撤,菲爾頓都不管不顧的朝著尸骨路的方向沖殺過去。
在這種情況下,鐵牦牛軍團的傷亡,瞬間激增起來,而戰(zhàn)役也在這個時候,迅速進入到了白熱化。
前有炎軍,后有鬼蛭,除了一往直前之外,菲爾頓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菲爾頓的選擇并沒有出乎許一凡的預料,所以他在投身戰(zhàn)場之后,就直奔菲爾頓而去,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只要拿下了菲爾頓,那對本來已經(jīng)士氣大跌,軍心渙散的鐵牦牛軍團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菲爾頓的修行路數(shù)很奇怪,有點像武夫,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線,可他又偏偏不是武夫,說他是修行者吧,許一凡并沒有在其體內(nèi)察覺到佛門的真氣,菲爾頓的真氣很奇怪,既不是武夫的內(nèi)力,也不是佛門的真氣,更不是冥王體系的冥力,而是一種融合了佛冥武三種體系的真氣。
不單單是菲爾頓如此,整個鐵牦牛軍團,凡是修行之人,走的路線都是如此,而這種真氣,說實話,很厲害,這從他們能夠跟同境界比斗而不落下風,甚至還隱隱的占據(jù)一絲上風就可以看出來。
許一凡一手持刀,一手持劍,在連殺數(shù)人之后,右腳猛地一踩地面,整個人就高高躍起,朝著菲爾頓就暴沖而去,在前進的路上,許一凡數(shù)次落下,不是踩在牦牛的身軀之上,就是踩在大猿的背上。
武夫和修行者的感知能力是很強,尤其是對殺機的感知最為敏銳,在許一凡直奔自己而來的時候,菲爾頓也不甘示弱,揮舞著被許一凡斬斷三分之一的狼牙棒,也朝著許一凡沖了過來。
許一凡想來一個擒賊先擒王,菲爾頓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
在許一凡和菲爾頓鎖定對方的時候,雙方都有人趁機襲殺二人,而面對這些襲殺,要么被他們二人一刀砍死,要么是被其他人攔住。
雙方的距離并不算遠,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兩個人終于相遇,不是所有的相遇都是溫馨浪漫的,也可能是血腥殘忍的。
“砰!”
二人相遇之后,彼此的武器硬拼了一擊,有了之前的經(jīng)歷,菲爾頓很清楚,許一凡手里的龍牙刀異常的鋒利,所以他并沒有選擇用狼牙棒硬抗龍牙刀的刀鋒,而是直接揮起狼牙棒,狠狠地砸在許一凡的刀身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二人相遇的時候,許一凡正好踩在一頭陷入尸骨堆的無主牦牛背上,而菲爾頓則騎在一頭牦牛身上,菲爾頓那勢大力沉的一棒,打的狼牙刀顫抖不已,整個刀身都彎曲了下去,而許一凡更是被其震的整個人騎在了牦牛背上,但是,更慘的還是許一凡胯下的牦牛。
原本四肢就陷入尸骨堆,一時半會兒無法拔出來,被菲爾頓這么一砸,其四肢直接斷裂,其慘叫一聲,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然后就摔倒下去,連帶著許一凡也跟著倒了下去。
初次交鋒,雙方都拿出了全部實力,就力氣而言,許一凡還是稍遜一籌,吃了虧。
許一凡在硬接了菲爾頓一棒之后,左手一劍刺向菲爾頓的手臂,逼迫菲爾頓不得不回防,而他在胯下的坐騎倒地斃命的時候,催動體內(nèi)真氣,刀芒外泄,來了一擊橫掃千軍,直接把菲爾頓胯下的牦牛四肢,硬生生的給切斷了。
就這樣,許一凡沒有了坐騎,菲爾頓也沒了坐騎,二人從騎戰(zhàn)變成了步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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