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xí)慣性的當(dāng)黃昏來臨之時踏上歸家之途,這是林辰峰這幾天養(yǎng)成的習(xí)慣。盡管這幾天身體和身心都很疲憊,但喜人的成果還是讓林辰峰一直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
‘太陰皓月珠’雖然當(dāng)前還沒有成功認(rèn)主,不過林辰峰更多的把它緊緊貼在胸口處,‘幀絲軟甲’的包裹下林辰峰并沒有過多的去擔(dān)心它的丟失問題,反而他一直處在享受的過程中。
‘太陰皓月珠’緊貼的這幾天中,剛開始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可如今林辰峰感覺只要‘太陰皓月珠’放在胸口處,那么就會有些奇怪的神秘力量流淌進(jìn)他的心中,那種溫暖、爽心的感覺會一直伴隨左右。當(dāng)然林辰峰也試過拿掉‘太陰皓月珠’之后的狀況,結(jié)果不必多說。
所以最終林辰峰確定‘太陰皓月珠’還是有著特別的功效,這種功效如今的他還看之不透,不過他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定然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奧秘。
“天地至寶不愧是至寶,神奇程度不可日語??!看來想要有一番作為,目前更多的還是要仰仗它啊!”這句話林辰峰暗自嘀咕著,不知道他在跟自己敘說還是在提醒自己。
回家的路總是比來時的路來的漫長,這種感覺更多的跟情緒有關(guān)。
“小蘭,幫我準(zhǔn)備水,我要洗個澡?!眮頃r匆匆的林辰峰如今的敏銳度特別的強(qiáng),身在房間角落的小蘭并沒有被林辰峰的余光逃脫掉。
“少爺,老爺找你有事,叫你去下議事大廳?!蹦樕t的小蘭此時不敢正視‘運(yùn)動’后的林辰峰。
總說男人最迷人的時候是在汗水滴落的時候,不管別人信不信,小蘭對此觀點(diǎn)是深信不疑的。
林辰峰癟了癟嘴詢問道:“議事大廳?有什么事情他說了嗎”
“沒有,我只是個侍女,他怎么會跟我說呢!少爺你快去吧!這次老爺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想必有什么喜事吧!”
“喜事?難道是‘續(xù)脈草’到了?可‘續(xù)脈草’不是明后天才到嗎?如今除了‘續(xù)脈草’其他的事情對我來說都不算什么特別的喜事?!?br/>
“小蘭,你幫我準(zhǔn)備好澡水,我去去就來?!?br/>
一口熱氣從林辰峰鼻孔中噴出,或多或少的被小蘭輕嗅了一點(diǎn),就是這么一丁點(diǎn),使小蘭的臉額剎那間變的紅彤彤的,甚至蔓延到頸部。
粗心的林辰峰在說完之后就已離去,小蘭的特別的變化也沒有被林辰峰所見。
在林辰峰的背后留下一個滿臉通紅的少女,這個少女似乎在懷這青春的美夢。雖然她很清楚的明白這個只是美夢,只能在自己的內(nèi)心處來回?fù)軇佣荒苎员沓鰜?,不過就算這樣她還是很滿意的。
愛一個人,喜歡一個人并非要一定要占有,默默的付出和關(guān)注何嘗不是另一種方式。年少的小蘭或許對這份感情很懵懂,她也無法確認(rèn),身為下人的她更加不敢用語言表達(dá)出來,她很怕自己的自尊心受到打擊,她也怕為此失去再見林辰峰、照顧林辰峰的機(jī)會。深埋下去成為了她如今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也許種子有一天會發(fā)芽生長,而且越長越茂盛,完全的爆發(fā)出來??扇缃裎ㄓ徐o靜的壓制才是正道。
議事大廳原本是焚鐵山莊舉行重要會議之地,如今這幾天卻成為了林家解決酒蟲之所,林家三兄弟高亮的嗓門不斷充斥著下面的一個個侍從,歡快的對飲聲穿透過大門的道道防鎖線直接傳遞到他們的耳朵中,對此雖然他們心有怨氣、怒氣,可這就是命,他們作為仆從的命,自己的無能讓他們只能接受命運(yùn)的安排。
一道身影由遠(yuǎn)而近,而后在他們睜大眼珠之中推門而入,而后大門被他輕輕的關(guān)上了。
“小峰,你來的正好。我給你引見一下,這位就是上陽宗菊門雷堂主,你叫他雷伯就可以了。”
林霸天而后又指著林辰峰給雷承興介紹著:“他就是傲天的心肝寶貝林辰峰?!?br/>
“峰兒還不拜見你的雷伯嗎?”林傲天努力的向林辰峰擠了擠眼。
“老爹真陰險,這一拜見,那所謂的雷伯不得不給點(diǎn)見面禮吧!呵呵,看爹這個架勢,看來此人的背景應(yīng)該不低??!我現(xiàn)在可是窮的很,稍微拿點(diǎn)好東西也不過分吧!”打定主意后的林辰峰慢慢的抬起了頭望著面前的雷伯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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