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吟深吸一口氣,努力將翻涌的心緒平復稍許,因為他知道這絕不可能。
要是把星門境大仙的猜測說給云狐聽,只怕能活生生笑掉它的萬年修為。
而且此時最讓啟吟發(fā)愁的是,自己到底能不能修煉水屬性功法?
“先找到符夜她們,再煩心這種事吧……”他心想,有得選自然是直接修煉不分屬性的成神法最好。
他依然靜坐著神游天外,琴袖便在一旁長長望著,有些好笑,似是自嘲:“我看一個小孩做什么,真是古怪。”
她興致缺缺,倒像是閑適所致,而非啟吟真有什么特異出眾的地方。
至少,不是覬覦他的色相。
啟吟悄悄睜開眼睛,轉(zhuǎn)了半天才調(diào)笑道:“指不定是眼緣不錯,提早幾年癡癡看,倒也不算有多離奇。反倒是我,可是好多次在不同的地方見過老板娘,每次都風情不同。”
其實他說的是琴袖與琴君長得一模一樣,更和那魚淵樓黑衣人一般無二,琴袖并不知曉,一下子便想歪了。
她白了啟吟一眼,“再過幾年,你也還是小孩?!?br/>
琴袖原來佯裝嫵媚熱情,而后才顯露女兒心性,漸漸地溫婉嫻靜;而琴君是高傲不威凌,溫中帶寒,是地位使然。
而黑衣人是慣于陰謀,讓啟吟琢磨不透。
琴袖哪知道他想了許多,以為這少年出言調(diào)戲,便也逗弄他。
她嘻嘻笑了笑,打趣道:“好不容易遇見一個讓我自由的人,想以身相許都不行,要是便宜了你實在不值當?!?br/>
她有些喜歡這個少年,不過知道這或許是錯覺,只能玩笑。
啟吟眉頭一挑,故作神秘道:“其實,我有前世的,早就算不得是小孩了。老板娘想以身相許,我可是要坦然受之的?!?br/>
他咧嘴笑了笑,卻只是止于這句玩笑話,沒敢繼續(xù)說。
而琴袖嗤之以鼻。
啟吟嘿嘿一笑覺得沒勁兒,便又嚴肅起來:“不和老板娘開玩笑,也該是時候出去了?!?br/>
他察覺到星門的異變后很快就鎮(zhèn)靜下來,也多虧了這靜默冷清的深淵底下還有琴袖陪他聊上幾句,才消磨了他大多半的煩躁。
“我剛才感知到符夜的動向,她應該擺脫了視覺的束縛。是時候去找她了。”
啟吟暗道,廉君或許會和屬下或是顏可之匯合,無論是密謀還是斷絕跟蹤,封住符夜的五覺讓其無法自救,都是最好的選擇。
琴袖略一皺眉并未細問,只是螓首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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