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掌溫柔的摸著她的黑發(fā),趙驚鴻撇著嘴,聽到開車門的聲音,最終還是悶聲悶氣的開了口:“謝謝。”
別扭的小可愛,廉曦臣輕笑一聲,囑咐司機開穩(wěn)一點,關(guān)上了車門。
看著廉曦臣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走上電梯,她托著下巴趴在窗邊,車子里男人的氣息隨著他的離開,漸漸淡去,趙驚鴻的腦子也越發(fā)清醒。
所以,這個男人是有什么魔力,讓她一靠近,就開始腦子發(fā)昏。
這個問題,到了宣雅住的地方,她還一直在思考。
“所以,你在飯店,中了邪似的,直接抱著人家,差點睡著了?”聽她講完,宣雅下巴都快驚的掉下來了,畢竟這和她認(rèn)識的趙驚鴻,聽起來真的不想一個人。
趙驚鴻死狗一般趴在床上,悶聲悶氣:“嗯~”然后機器人一般扭過脖子,露出沮喪的臉:“老婆,你說他是不是給我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藥或者蠱蟲之類的,這個老男人是不是貪圖我的美貌和財產(chǎn)?!?br/>
宣雅五官都皺在一起,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搖頭:“可能性不大?!绷爻甲约洪L成那樣,而且廉家的財產(chǎn)遠(yuǎn)遠(yuǎn)大于趙家總和。
趙驚鴻幽怨的瞟了實話實說的宣雅一眼,又把臉轉(zhuǎn)了回去,埋在枕頭里:“那你說,我這種行為該怎么用科學(xué)來解釋?”
宣雅一手抱胸,一手托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你有沒有聽說過,科學(xué)的盡頭可能是神學(xué)?反正你明天就回學(xué)校了,大不了咱們以后離他遠(yuǎn)一些,惹不起咱總躲的起吧?!?br/>
“嗯~”趙驚鴻依舊有氣無力,四肢癱軟:“我頭疼?!?br/>
宣雅看她毫無活力的樣子,知道她肯定是又沒睡好:“我給你按按?!眱扇死仟N為奸多年,宣雅早就已經(jīng)學(xué)的一手精湛的按摩手藝,久違了伺候這個小祖宗。
和現(xiàn)下的塑料友誼不同,兩人的感情從小學(xué)開始,異常堅固,即便是遠(yuǎn)隔重洋,也沒有沖淡她們之間的情誼:“晚上住我這兒?”
趙驚鴻放松下來,閉著眼睛有些遺憾的道:“不行,我晚上要回去問趙昀景拿錢,然后回老舅家住一晚,就回來那天吃過一次飯,老舅和舅媽有意見了?!?br/>
宣雅不輕不重的按著她的頭,扁著嘴巴:“你就不怕我有意見?”
聞言,趙驚鴻翻過身來,兩個枕頭墊在腰下靠在床頭,挑起宣雅的下巴:“小美人,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br/>
“去,就你能開車?!毙培坂鸵恍Γ恐胩桑骸暗任疫^段時間,收拾收拾投奔你去?!?br/>
從宣雅那兒出來,已經(jīng)五點多了,趙驚鴻磨磨唧唧,就是不愿意起來,即便是回去趙家拿錢。
“大小姐回來啦,快進來,先生和太太正念叨著你呢。”下午,令人心煩的毛毛雨停了,但天空依舊沒有放晴,陰沉的就像后媽的臉。
趙驚鴻點點頭,換上自己的拖鞋,對上阿姨的臉不咸不淡的應(yīng)了一聲:“嗯?!?br/>
家里的阿姨和幫工,在陶曉虹嫁進來后,幾乎換了個遍,現(xiàn)在就剩一個做飯的阿姨是她熟悉的了。
陶曉虹是趙昀景在母親去世一年后二婚的女人,嫁進來的時候帶著個據(jù)說比她小半年的女兒,就是趙翩然。
她一進來,客廳里和樂融融的一家三口就一起望了過來,陶曉虹十幾年一直極力的塑造者善良繼母的人設(shè):“驚鴻到了啊,快,進屋暖和暖和,就吃飯了,今晚有阿姨親手燉的雞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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