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久跳下馬車,望著那依舊美麗的風景,腦海中突然閃現(xiàn)一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些年走南闖北,雍久見過太多悲劇、太多的可憐人。除了復仇,漸漸地,她的心中開始冒出一個想法,那便是廢除大周奴制,讓更多的人、尤其那些底層的nV人們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
若是辦成了,也算功德一件。
但沒想到,同為nVX、位高權(quán)重又盛名在外的長公主在聽完雍久的話后竟不為所動,表現(xiàn)得冷漠又冷血。她在意的只是大周朝廷、獨孤皇室,所謂的大周子民不過是一群螻蟻,長公主并不真正關(guān)心她們的Si活。
雍久忽然覺得一陣疲憊。
如果一個社會的掌權(quán)者,一個被廣為盛贊的掌權(quán)者也不過是個家國天下、無法與弱勢群T共情的人,那么該拿什么來拯救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可憐人?
這一刻,雍久對長公主的濾鏡可謂是真真正正地碎了一地。
幾個深呼x1冷靜后,雍久轉(zhuǎn)身定定地看著獨孤伽羅,明白意識到眼前的人不僅是個x1引她的漂亮nV人,更是一個離她無b遙遠的權(quán)貴nV子。
她們之間的距離就如同那天邊的云與海,看著無限接近,實則永無相交的可能。
成長經(jīng)歷不同,價值觀念不一樣。一良一奴,一尊一卑,一個是萬人之上的長公主,一個是謀逆罪人之nV;一個禁錮于封建思想之中,一個擁有著現(xiàn)代文明的靈魂。
曾經(jīng)的雍久有利用的價值,故而二人才有交集;現(xiàn)在的雍久依然擁有利用價值,所以二人才會共乘一車。
這般一想,雍久不禁更加心寒,瑟瑟發(fā)抖。
然而,她不甘心。雍久的內(nèi)心仍有一絲掙扎,或許長公主只是囿于她與生俱來的身份中,并沒有意識到真正問題所在。
“殿下,您就不覺得那些nV人很可憐,大周的奴法應該被取締掉嗎?”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獨孤伽羅不得不好好審視眼前人。即便雍久一身布衣,但姿容甚佳,舉止良善,良人一個,與那些低賤的奴婢截然不同。
“阿久,你我皆出身勛貴,與那些nV人自是不同。”
取締奴法簡直荒謬。
雍久一聲冷嗤:“殿下,你別忘了,我雍家滿門被抄,沒Si的nV人也都充為官奴。即便后來你設(shè)計讓我去了郡馬府,得到的也是奴籍文書。此時此刻,我雍久,就是一個低賤的奴婢?!?br/>
長公主垂眼,與雍久一起時,她從來沒意識到此刻的雍久竟是個骯臟下賤的奴婢。
不知怎地想到大周奴法規(guī)定良奴不得通婚,更何況是她這樣尊貴的身份,不可能與一奴婢有什么結(jié)果,長公主有些慌:“回京之后,我自有辦法讓你恢復良人之籍?!?br/>
“那其他人呢?其他J1AnNu呢?她們就活該一生一世如牛馬般任人買賣玩弄?”
“其他J1AnNu又與你何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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