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剛剛蘇醒過來,身子弱,等復原了再趕路不遲么,況且我現(xiàn)在好端端的,有什么好擔心的?!弊玉菩⌒∧昙o倒也懂事,率先關心起師父來。
“傻孩子,師父知道自己的身體,剛剛你們給我吞下的藥丸,非等閑物品,那藥丸,是用仙草制作而成,藥效奇特,即使是尋常的凡人吃了,都會起死回生,延年益壽,別說是我這還有點仙風道骨的人了,我現(xiàn)在感覺自己似乎又年輕了許多,周身上下都涌動著新生的力量,所以不用替為師擔心。”師父他老人家為了顯示自己說的都是實話,竟然不費吹灰之力自己坐了起來,他的舉動嚇壞了云熙,忙伸手去攙扶師父。
師父他老人家自行站立起來后,就在石洞內緩緩行走了幾步,然后慨嘆著說,“我似乎看得更遠了,原來老眼昏花,在石洞內超過十米以上的物體,我就無法辨認,可是現(xiàn)在,我向著遠處觀望,只要沒有石洞阻隔視線,我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而且最為離譜的是,我這聽力下降的厲害的兩只耳朵,現(xiàn)在也有了福報,我似乎能夠聽清楚石洞外面鳥雀鳴叫的聲音了?!?br/>
云熙師父興致勃勃在石洞內踱步,然后走到自己起居的石洞內,去整理個人物品。
師父的舉動,看得紅鱗和云熙及子衿都目瞪口呆。這是什么藥丸啊?竟有如此神效,太神奇了。
少頃功夫,師父收拾完行裝,就指揮三人從山洞撤離。
云熙牽著子衿的手跟隨在后。
出了山洞,紅鱗和云熙不由得都茫然起來,接下來子衿一行人該去往哪里呢?
天大地大,何處是子衿和師父的家,何處是紅鱗和云熙的家,紅鱗不能確定哪些地方是安的,哪些地方又是不安的。
那個黑衣人的鬼魅形象,時時浮現(xiàn)在紅鱗的腦海里,她極力思索著他是誰?在哪里見過?為什么要跟蹤她和云熙?又為什么要殺害子衿和師父,紅鱗思來想去,可是卻苦思不得其解。
“快走,紅鱗!你心事重重在思考什么呢?”云熙拖著子衿的手走在前面,還是不忘關照落在后面的紅鱗。
“喔,沒什么,我在想那個黑衣人是誰?他的武功似乎和我們如出一轍,但是又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奔t鱗不由得脫口而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紅鱗,你也有這種感覺,我還以為就我有這種想法呢。那個和我們纏斗的黑衣人,雖然蒙著臉,但是看身手,倒覺得像是師父的另一個弟子蕭鶴,只不過,師父那個弟子早已被師父逐出師門了,不知所蹤,他有何緣由來殺子衿和師父呢?若說了為了過去師父驅逐他離開師門的恥辱,他早就該動手了,不應該等到今日才來,而且,今天他前來,似乎是尾隨著我們二人前來,否則,他不會輕易突破師父留在山門口的結界的。”
云熙被紅鱗一提醒,就皺著眉頭,邊走邊思考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大家都不用苦思冥想了,一切都因我而起,那來的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你們的師兄蕭鶴,盡管過去了這么多年,他的武功、招式和身影,為師還是認得的,只不過現(xiàn)在,他不知道投靠了誰的門下,招招變得陰狠毒辣,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可怕的戾氣?!睅煾竿蝗婚_口講道。
“什么?師祖,你竟然說剛剛狠心殺死你的竟然是你的大徒兒,這個徒兒是干什么的?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呢?”子衿聽到師祖所講,也非常吃驚,就刨根問底追問道。
“哎,說來話長,要講此人和師父的過節(jié),就要從很久以前講起了。幾百年前,云熙的一個同門師姐白羽跟隨著我學藝,當時那女徒兒待字閨中,求親之人絡繹不絕,這些人中不乏仙界的名門貴族??墒潜姸嗳酥?,沒有一個白羽能夠看上眼的,你師姐相貌出眾,武功超群,再加上鳳凰一族,天生高貴,不愿同凡鳥為伍,所以,她看不上那尋常男兒倒也不足為奇。只是讓我奇怪的是,當年還是我首席大弟子的蕭鶴也生得玉樹臨風,而且和白羽一樣,出身在高貴的鳳凰家族,按說他完有資格去追求白羽,可是白羽卻自始至終都對他不理不睬?!?br/>
“啊,黑衣人曾追求過師姐白羽,那他現(xiàn)在對我們痛下殺手,大約是在報復當年白羽拒絕他的事情了。”云熙似乎不太了解這件事情。
“好像不是那么簡單,當年白羽拒絕的好男兒多了,沒有一人,來尋死覓活地和我及白羽拼命,我想那個黑衣人所做所為背后一定有深層次原因,他要么是受人指使,要么是嫉恨當年我對他的舉動?!睅煾竾@息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論天賦論資質,蕭鶴不會輸給任何人,可是他什么都好,偏偏是個好色之徒。當年你師姐白羽,曾經(jīng)在個人閨房中洗澡,這廝卻無恥地去偷看,他的舉動,其他人都無人知曉,卻無從逃過為師我的眼睛。當我暗中觀察到蕭鶴的無恥舉動后,我覺得不能讓他再在我門下玷污了我和白羽的清白及一世英名。
于是,我忍無可忍,隔了幾天,就將他逐出山門去了。只是,他走時,曾經(jīng)憤憤然對我和白羽揚言道:師父,是你和白羽對我無情無義,趕我出山,若干年后,休怪我對你和白羽做出不義之舉,我們后會有期?!?br/>
當年聽了他的恐嚇話語,我不以為然,現(xiàn)在想想,一定是蕭鶴,他愛不得,才由愛生恨,想將現(xiàn)在我僅存的一點幸福給毀掉?!?br/>
“師父,原來那個早年被你逐出師門的大師兄人品如此糟糕,我似乎能夠想通他為何對你和子衿下手的原因了。也許他后面根本沒有什么人指示,所有發(fā)生的,都是他個人因愛生恨做出的無恥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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