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完成劇情任務(wù)的存活時間還剩下不到5個小時,但是,另一艘鐵血飛船的出現(xiàn),讓這5個小時變得多么的漫長。輪回者的每一顆細胞、每一條神經(jīng)再次繃緊起來,巨大的恐懼感壓得他們無法呼吸。
如果有得選擇的話,他們甚至寧愿不執(zhí)行這次的支線任務(wù),那么他們就無法知曉鐵血飛船的存在,更加不知道叢林中還潛伏著另一名鐵血戰(zhàn)士。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他們不執(zhí)行支線任務(wù),依然安心地等待著存活時間的流逝,那么鐵血戰(zhàn)士的襲擊必然導(dǎo)致輪回者的全軍覆沒。
所以,輪回者的內(nèi)心凌亂不堪,充滿了矛盾,充滿了恐懼。他們就像驚弓之鳥,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觸動他們敏感的神經(jīng),讓他們心跳加速,惶恐不安。
“如果……我是說如果,”張不二實在受不了這種足已讓人崩潰的壓力,帶著驚惶的語氣顫聲問道:“如果我們所有人,各自選一個方向逃生,鐵血戰(zhàn)士就分身乏術(shù),那么……那么我們有沒有可能捱得過余下的時間呢?”
“這樣對于你們來說太危險了,而且,”范健沉著臉,壓低聲音,雙眸露出炯炯有神的寒光,盯著張不二說:“劇情任務(wù),并非某個強大的個體就能完成,你們不行,我也不行。如果我們分散,只會被鐵血戰(zhàn)士逐個擊破。劇情任務(wù),必須依靠我們共同的力量去完成,別想著獨自逃跑的事了?!?br/>
范健說得很婉轉(zhuǎn),但語氣已經(jīng)很嚴厲,他絕不容許好不容易團結(jié)在一起的力量因為某些原因再被分散。他的這一番話說得張不二尷尬不已,他紅著臉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范健說得沒錯,戰(zhàn)斗吧,我們絕對不能夠當逃兵。”王猛揚了揚手上的沖鋒槍,他們經(jīng)過了不久前的搜掠,每人都獲得了一支烏茲沖鋒槍及不少子彈,整體實力已經(jīng)提升了一個檔次。
唐辛柔原本一直傾聽著同伴的對話,突然,她“哎”地叫了出來,失聲說:“如……如果那名鐵血戰(zhàn)士已經(jīng)盯上了我們,那么何季與戴蘭不就危險了嗎?”
范健豎直身子,以堅定的眼神回望,斬釘截鐵地說:“回去吧,不管怎樣,何季都是我們的同伴,我們必須將力量凝聚起來,才有更大的機會活下去?!?br/>
眾人馬上往回走,沿路不敢松懈,各自提著沖鋒槍戒備著,徑直回到游擊隊的基地。
完成了支線任務(wù),希伯來的生死對于輪回者而言再無用處。不過輪回者抱著人道的精神,依然打算將他送回去與戴蘭團聚。因為他們覺得,戴蘭與希伯來的感情確實讓人感動。
不過,當他們來到了希伯來匿藏的樹底下之時,發(fā)現(xiàn)樹上已經(jīng)不見了希伯來的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剝了人皮的尸體。
紅燦燦的肌肉裸露在外面,頭皮、背皮甚至手指的皮膚,全部被剝得一干二凈。這樣的一具裸尸,最明顯的特征就是小腿處有明顯的骨折。
無可否認,這具被虐殺的尸體,就是希伯來。到底是誰使用那么殘忍的手段將希伯來殺死呢?輪回者都看過《鐵血戰(zhàn)士》,對里面的劇情了如指掌。鐵血戰(zhàn)士除了喜歡獵殺人類,收藏頭骨,還喜歡將人皮剝掉,將裸尸掛在樹上,標榜它們的戰(zhàn)績。
眼前的一幕,看得輪回者義憤填膺。希伯來慘死,他們怎么向戴蘭交待呢?
“我們趕快回去吧,這里已經(jīng)被鐵血戰(zhàn)士發(fā)現(xiàn),那么何季他們呢?希望他們能等得及我們回去吧。各位,做好戰(zhàn)斗準備,接下來將是我們渡過的地獄般的時間?!狈督√崞饹_鋒槍,槍桿被他捏得“喀喀”直響。本以為逃過一劫的他們,最終仍然無法擺脫獵物的身份,被鐵血戰(zhàn)士獵殺,心情的巨大落差使得他暴燥起來。
到底誰是獵人,誰是獵物?角色的轉(zhuǎn)換摧毀著輪回者的戰(zhàn)意,希伯來的尸體,也許是鐵血戰(zhàn)士示威的旗織,他在向輪回者挑戰(zhàn),向輪回者復(fù)仇。
輪回者加快腳步,朝與何季匯合的地方走過去。不過,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何季的蹤影,只找到了戴蘭。
準確地說,是戴蘭的殘肢。
戴蘭的頭顱、雙手與雙腳被肢解,都有被野獸啃食過的痕跡。凌亂地放在一邊,慘不忍睹。
王猛仔細地觀察著戴蘭的碎尸,過了好一會,才嘆了一口氣,說:“應(yīng)該是鐵血獵犬襲擊了他們,看樣子,何季是拋棄了戴蘭,獨自逃生去了。”
“何季這小子,平時一臉臭屁,但遇到危急時居然軟弱得拋棄弱女子獨自逃生?他還算不算是個男人?”陳顯與張不二氣憤地說,他們是新人,還不了解何季,但范健等人卻知道,以何季的自私性格,莫說是戴蘭,就算是他們幾個資深者,一旦情況危急,何季也會棄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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