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順著一直再喊救命的方向跑了過去,沒跑出去多遠,我就隱約看到了之前那兩個中年漢子,不過他們倆人現(xiàn)在身上都被一堆黑褐色的枝條給纏住包裹了起來。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會有這么多成了氣候的槐樹精?!
雖然現(xiàn)在是半夜,但是借著從樹枝葉縫隙中間透露下來的月光加上手電筒的光亮,能看清前面兩人其中有一個人還在掙扎,另外一個一直垂著頭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砰!砰??!”我們?nèi)诉€沒靠前,在我身后不遠處的趙曼便當先開槍了,她在我身后連開兩槍,我馬上就感覺后脖子領(lǐng)有什么東西鉆了進去。
接著就感覺后背傳來一陣極為疼痛的燒灼感,燙的我忍不住連著吸了好口涼氣!忙用手抖擻衣服,一個金屬殼子從我背后掉下來落在地上,我說怎么那么燙人呢!原來是一枚剛從趙曼手槍里跳迸出來的高溫子彈殼。
“sorry陳藝,下次開槍我盡量離你遠點兒?!壁w曼在我身后有些歉意地說道。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了跑在最前面的刀疤臉語氣極為著急地喊道:
“艸!怕是來不及了?。。 ?br/>
順著他的聲音,我朝著前面望了過去,正好看到那兩個被枝條包裹起來的人,其中一個全身開始快速萎縮,就好像一塊海綿一樣,被慢慢擠壓成片兒。
眼前的這一幕,讓我全身涌起一陣寒意,那些槐樹精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被它給瞬間吸食成干尸!
“能救一個算一個,趙曼,換鎮(zhèn)邪彈??!左邊2點鐘方向,距地三尺!”這時在前面的刀疤臉對趙曼喊道。
趙曼聽到后,手上動作極為利落,整個兒雙手齊用,下彈夾、拉動套筒,把里面膛內(nèi)的子彈拉出來、換彈夾、再次上膛、開槍。
直到子彈帶著火花打出去后,這一連串的動作,整個過程趙曼竟然僅僅用了2至3秒鐘!
隨著鎮(zhèn)邪彈打出,那些包裹中年漢子的枝條馬上松開退走,中年漢子沒了束縛,朝著我們這邊哭爹喊娘地就跑了過來,看他這架勢,我估計都得尿褲子了。
等我們走近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另外一個早已趴在地上,變成了一個皮包骨頭的尸身,整具尸體的精血都被吸干,一滴不剩!
“啊~??!”白若彤看到這慘不忍睹的場景后,嚇得一下子喊出了聲,馬上就用自己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聽到白若彤的聲音,我忙把照在死尸身上的手電拿開。
“你……你們可算是來了,我……我哥他還有救嗎?!”剩下那個死中得活的漢子對著我們顫顫巍巍地問道。
“早死透了,你趕緊躲到后面去??!”刀疤臉對那個中年漢子吼道。
“哦,哦……”那個漢子答應(yīng)了兩聲,快走幾步,一下子躲到了我們身后。
而此刻的原始森林,隨著我們隊伍中人說話的聲音落下后,再無聲息,整片林子黑壓壓的,顯得格外詭異。
“岳隊,那棵槐樹精藏起來了?”趙曼手握手槍,雙目盯著四周開口問道。
刀疤臉微微一點頭,再次用他那只充滿綠光的左眼朝著前面左右四面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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